“宓兒,我比你更怕。”再輕淺不過的一句話,倒是凝集了貳心底統統的驚駭。母親拒他於千裡,兄弟愛上了他的女人,如果連她,他獨一在乎的人都要棄他而去,嗬,曹丕痛苦地笑了出來。
他輕笑了一聲,笑容轉眼即逝,目光投向窗外的月色,他自言自語道,“或許真是我在胡說了。”
她雖如許說著笑著,可內心,是真的怕了。
終究,他動了動乾澀的雙唇,“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