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反掌之間[第1頁/共3頁]
一個小小知縣敢製知府,敢硬頂著一省巡撫這合適麼,複中世人感覺合適,還理直氣壯嚷嚷著這就是公理,這就是公道。東林餘孽大多插手了複社,大名鼎鼎的侯方域侯秀才,便是端莊八百的東林乾將以後,這夥人除了罵朝廷,罵東閣大學士,將首輔馬士英罵急了,命令彈壓。
拉攏統兵大將清君側,那不就是謀反麼,因而這夥人以奉太子命誅殺奸臣馬士英為名,拉攏,鼓惑寧南侯左良玉擁兵九江,進逼南京。最要命的是這個時候,恰好是清軍大肆南下,打擊江南的節骨眼上,因而這幫東林餘孽,複社名流就幫了清軍一個大忙,逼的馬士英集結江北四鎮回援南京自保。
複社二張本就是同親,同氣連枝,申明相連,張溥在野掌管複社,於崇禎一朝,南明一朝鬨出了好大動靜,另一名複社魁首張采倒是在朝的,崇禎元年進士還授了臨川知縣。一個國朝知縣能夠開宗立社麼,此中那些貓膩便很值得揣摩了。
因而,在複社骨乾和左良玉的共同下,南明朝廷死守淮河一線天險的江北四鎮,被迫調往南京平亂,淮河一線流派敞開,清軍喜氣洋洋的騎著馬,拖著大炮度過了淮河,南明江北四鎮一麵要抵擋左良玉自九江進逼南京的雄師,一麵又要抵擋清軍,腹背受敵被各個擊破,南明朝廷就如許亡了。
孫傳庭領著幾個侍從,親兵立在南京六部衙門院子裡,望著古舊失修的青磚瓦房,也不曉得長了多少年的蒼鬆梧桐,麵色古怪。他自陝西巡撫任上,接到聖旨轉任南京兵部尚書,數月以內連轉了兩次官,這一起從京師趕至河南,湖廣,四川軍前效力,又繞了個大圈就任南京兵部尚書,累吐血了。
申大人是溜了,卻將一個爛攤子留給了孫傳庭。
江西,臨川縣衙。
這臨川知縣張采名譽極大,複社魁首呐,他的下屬撫州知府,乃至江西學政見著了,都得和和藹氣的不敢獲咎。就連江西巡撫見了這部屬七品縣令都得躲著走,獲咎了此人可了不得,但是要被數萬複社士子噴一臉口水,錘的滿頭包。
新到任的孫尚書坐在衙門裡心中發苦,現在,南京兵部尚書這個位子,便是一隻夾在風箱裡的老鼠,兩端受氣。一麵是皇上,督師大人,一麵是不甘孤單的勳貴,他夾在中間兩端難做人。皇上想用他把握南京,鉗製勳貴,勳貴那一頭也不好惹,遼軍主力在四川平亂,近在天涯,本來是混吃等死的南京勳貴們便象打了雞血,上躥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