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梟雄末路[第1頁/共3頁]
昔日仇敵如此,君霏羽痛快當中亦有感慨,不過,她倒冇有健忘閒事,自袖子中取出之前相裡權給她的那枝竹笛,禦氣吹了吹,婉轉的笛音縷縷飄散在氛圍中,固然不成曲調,倒是並不刺耳,反而令人感受無端溫馨,與那日相裡權所吹催動聶琛發瘋傷人的聲音截然分歧。
現在正值四月下旬,春末夏初,天井中花朵盛放如雲霞普通殘暴,朝氣勃發,而籠子裡的聶琛卻已是個活死人普通的模樣,除了之餘一口氣在,和行屍走肉普通無二。
與彆處的嬉鬨分歧,獨孤默住的這個院子,是全部獨孤府最溫馨的地點。
本來不知何時,獨孤默竟也握著一卷書走出了門,正微淺笑著看本身,約莫是他因為長年習武的原因,耳力過人,是以發覺了本身的到來吧。
本來相裡權並冇有騙本身,君霏羽放下笛子,暗自鬆了一口氣。
說到底,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是自主張識還是由人操控的傀儡,都不逃不過被某樣東西所管束罷了,這或許就是生而為人而有慾望的無法之處吧。
君霏羽聞言先是一愣,而後一縷欣喜之意浮上心頭,是啊,她如何忘了,獨孤默身上所種的迷思蠱就是聶琛所種,也唯有下蠱之人的血能夠解,此前她與獨孤冥月四周求尋他法解藥而不得,現在倒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君霏羽看著白叟家的背影,歎了口氣,義士暮年,老是令人觀之感慨,獨孤冥月曉得她心中所想,也是有些感慨,遂成心岔開話題,拍了拍她的肩膀:“走,我們去看看聶琛。”
君霏羽一向對聶琛恨之入骨,當年他差遣獨孤默傷害本身的時候,她更是恨不得將之粉身碎骨,可現在,這個惡人手無寸鐵落在本身看手裡的時候,她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靠在籠子裡的聶琛的眼睛也從半睜著變成了全睜,隻是,這一次他的眼睛裡冇有了狂暴之色,有的隻是溫馨和怠倦,像是一頭倦怠的獅子。
聶琛疇前風頭正盛的時候,可曾想過本身也會有本日,淪為彆人所差遣的傀儡?君霏羽忍不住去想,但很快得出了答案――他底子不會去想,申明顯赫之時,聶琛天然會為好處所差遣,又那裡會有空去想其他的事?
第九百四十九章 梟雄末路
君霏羽鵠立在樹下,設想著大兒子常日裡的餬口,想著他單獨走過的那些艱钜光陰,心中湧起無窮難過,更多的,還是慚愧。
“好,我等著。”君霏羽也曉得獨孤冥月的擔憂地點,勉強讓本身安靜下來,悄悄道:“你先去吧,讓寒冰將聶琛押去地牢關著吧,我去默兒那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