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天大的喜事[第1頁/共4頁]
“老夫已是老了,垂老邁矣,現在,已是落空了統統,現在回顧,統統成空,哎……到了老夫這個境地,也隻能結個茅廬,了此殘生。”
說著,他哽嚥著,哭了。
焦芳道:“老夫另有一些做善事的設法。”
他一臉悲慘,說到此處,忍不住用長袖去擦拭眼角,破家之痛,實是如錐刺心,痛不成言。
方繼藩說著,伸脫手掌,緩緩將手指握起,最後攥緊拳頭,目中閃過精光,咬牙切齒道:“我方繼藩的親人,一個都彆想跑。”
“這些年來,正因為如此,老夫纔好處熏心,疇昔的事,是是非非,因果得失,本覺得老夫隻要利己,便可立於不敗之地,可那裡想到……哎,聰明反被聰明誤,可見便連上天,都容不下老夫如許的人。”
“焦公尋我,何事?”
你看,不時候刻不忘做點功德,一向都是方繼藩為人的原則。
廠衛倒是冇有焦芳上刑,將焦芳的供狀,原本來本的送入宮中。
“老夫已承遭到了報應。”焦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方繼藩一頭霧水,這老東西,到底想做甚麼?
人間冇有了阿誰吏部侍郎焦芳,卻多了一個安貧樂道的焦老翁。
他忙道:“是,小人曉得了,少爺放心,小人便是挖地三尺,也要將這些姓方的,十足都挖出來。”
方繼藩:“……”
聽了門子來報,方繼藩很不測。
焦芳怠倦的被人送到了一處堆棧。
“論起來,焦氏也是神農以後,說不定,五千年前,是一家呢。”
焦家有七十四口人,到底是誰盜竊了新藥,誰也冇有實打實的證據,恰好其他的七十三人,都死了個潔淨,可謂是死無對證。
人混到了他這個境地,如何能冇有震驚呢。
“哎。”焦芳道:“老夫是想說,雖是已到了油儘燈枯之時,老夫卻還是但願,以此生洗清本身的罪孽,自此洗心革麵。”
刀斧手自是有的,足足一百多個,十足埋伏在屏風、帷幔和耳室。
方繼藩最恨的就是數典忘祖的人。
方繼藩倒是擺出空城計,大要上,這廳中隻要他一人,他好整以暇的喝茶,麵露淺笑。
“啥?”方繼藩打了個顫抖,他看著那喜滋滋的傢夥。
方繼藩此時,不由扼腕,太遺憾了,新藥炸死了焦家七十多口,不然……
特來拜見方繼藩。
他哽嚥著,老淚撲簌而下,接著,跪倒在地:“齊國公開恩哪。”
焦芳歎口氣:“老夫冇錢,也想開了,既要改邪歸正,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功德,為何必然要固執於在寺廟和道觀呢,不管在那裡,隻能心胸善念,便可為這人間,添幾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