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孔孟弟子巧施血曼陀[第1頁/共2頁]
女老闆道:“你們即為東洋人的嘍囉,另有甚麼好說?如果我們伉儷不中毒,你們取我伉儷性命本非易事,諒你們這些宵小也不值一哂,你們快快脫手吧。”
那鏢師吳起道:“江湖多風波,誰又能夠決定呢?走了,走了”,他的音色豪放凝沉,他這時說話好像燕趙豪傑,再不見剛纔的惡棍形象,八人站起來,麵對著如血的落日而去,如一去不返的刺客,八人行列氣度如同千軍萬馬。
靜子將那枚釘子拔下,將藥塗在嶽青君的傷口上,女老闆眼淚滴下道:“酸秀才,我們開店為生,未作歹事,如何如許便完了?”
他話音未落,耳邊一涼,微微一痛,“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文東閣吃了一驚道:“櫻花斬?你果然是他派來的?”他麵如死灰。
柳芳白忍住氣點點頭,“你們的確不是惡人,並且有點兒俠名,但是你們生出了體例害我們老是究竟吧!”
文東閣望著他們背影,道:“誰能想到,八條熱血男兒漢將橫屍大漠,‘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頓時催,醉臥疆場君莫笑,古來交戰幾人回’。”
文東閣道:“真是見地不凡,八狐以走鏢為生,酸秀才以開店度日,惡娘子雖有惡名,但人也不壞,隻是長的比較獨特罷了。”
柳芳白心中迷惑道:“這是真解藥嗎?”
梅上花顫巍巍揪住他的耳朵罵道:“說你酸,你真是又傻又愣,莫非這類孩子玩的激將法都聽不出來?”
嶽青君在地上苦笑道:“單單是歪曲老婆偷男人,便不是孔孟之徒,秀才所能為的,你有甚麼屁該放就放,還文縐縐乾甚麼?”
他高吟悲歌,聲色豪放,三人一陣蒼茫,柳芳白道:“文兄,這究竟是如何回事?”
文東閣道:“大敗虧輸,存亡已定,何必多言?我勸說三位一句,年紀悄悄,韶華正茂,何必入此正道?”
嶽青君儘量用內力逼住血曼陀的毒性,使其不至滿身渙散,道:“實學?憑你這類武功,老是在四流五流不入流之間吧。”
文東閣幾近被身材高大的她拎了起來,咧嘴道:“我也曉得,但是不無能無端給他瞧不起的事,考了三科不進不說,名落孫山還順次往下,真是有點兒氣悶。”
女老闆嘿嘿笑道:“小蹄子,有點兒見地!”
他左耳已經掉在地上,血刷的滴滴而下,在場之人大驚,靜子冷冷道:“我如果取你這顆狗頭,想來也不是甚麼難堪之事,你們快快交出解藥。”
柳芳白這才緩過神來,他們弄甚麼罵人教唆,都是設的局,怒道:“本來你是深藏不露,血曼陀,哦,你是酸秀才文東閣,這個便是惡娘子梅上花吧!我倒是冇有想到你們公然躲在大戈壁的堆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