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肘腋[第1頁/共4頁]
“是嗎?說說你覺得的奇策,我能夠比較一下。”
郭時風神采更加慘白,“寧王……是想趁火打劫?”
營地極其粗陋,但是保衛森嚴,在十裡以外就有尖兵,冇有通行憑據,也冇有暗號,端賴熟報酬憑,相互能叫著名字才行。
“你不必替吳王諱飾,我固然藏身荒漠,動靜卻不閉塞,我已經傳聞,東都之圍隻是略微減緩,鄴城聯絡群雄,還要再圍東都,這回兵力更多,吳王縱有三頭六臂,也對峙不了多久。何況城中缺糧,再過些天,吳王將會不戰自潰。”
衛兵頭子不敢再還價還價,笑道:“寧王也是降世軍出身,見他冇題目,我還向寧王敬過酒呢,我老婆的三mm,嫁給牛天女的一個侄兒,大師都是親戚。”
“謀士用財如將軍用兵,多多益善,用不完就是本領不敷大。”臨行前他對吳王如是說,拱手做出包管,“我此去如果剩下一粒珍珠,返來以後也要向吳王請罪,不管立下多大功績,都能夠抹去。”
“東都缺糧,比寧王營中還要敷裕些――寧王吃的是馬肉吧?”
這話不消他說,寧王不久火線才放火燒死數千吳兵,若論心狠手辣,諸王無出其右。
“真巧,我也正有此意,郭先生感覺我與吳王比擬,誰強誰弱?今後交兵,誰勝誰負?”
“通融?寧王的號令是見人就殺,我看你們是降世軍,才部下包涵,帶你們去見寧王,還想如何通融?”
“那我豈不是要當天成之臣?受梁、蘭兩家的欺負?”
“可吳王不曉得我就躲在四周,等他分開,我就去端他老巢,你覺得如何?”
“我不曉得吳王如何想的,我分開的時候,他還留在城裡。”郭時風冇敢扯謊。
郭時風上前一步,深揖下去,挺身道:“吳王謀士郭時風,拜見寧王。”
打是打不過,不如攀友情,重新子以下,統統衛兵都勒住馬匹、放下兵器。
“鄙人郭時風。”郭時風舉頭走出來,這是身為謀士的最根基本質之一:不管身處何時何地,都要保持臨危穩定的風采,不然的話,再好的言辭也會失容三五分。
“你往東去,是要勸說盛家?”
郭時風乘坐一輛車,另帶一車裝盛珍寶,吳王許他在東都官庫裡隨便拿取,他一點都冇客氣,儘揀值錢而簡便之物,裝了滿滿一車,由四匹馬拉運。
“送給有緣之人,比如寧王。”
“降世軍,我們都是降世軍。”頭子頓時道,大家都曉得,寧王部下悔恨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