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三名[第1頁/共4頁]
徐礎笑道:“如果大家皆有寧王的悟性,謀士就都輕鬆多了。”
“想。”
“不不,你比徐先生短長,你是表裡如一的謀士,徐礎卻不然,自稱謀士,內心仍當本身是王,總有高人一頭的意義。他再短長,不能為人所用,便是無用。”
寧抱關大步向外走去,郭時風悄悄向徐礎拱手,小聲道:“隻要徐先生能勸動寧王,他現在起碼不想獎懲流亡者了。”
“他是與我同業的朋友,不是侍從。”
潘楷卻分歧意,“寧王心狠手辣,曾在東都城外燒殺數千吳兵,大師還都記得,以是聽聞寧軍趕來,個個心生懼意,我若再召其入城,梁軍將士必定更驚駭。唉,事到現在,願留者留,願去者去,不如隨他們去吧。”
寧抱關大笑道:“不愧是我的智囊。徐先生另有話說嗎?”
“放走東都兵民,你犯下的是極刑,但是念你此前功高,功過相抵,貶為兵卒,重新建功自效,滾下去吧。”
寧抱關仍未解氣,悔恨的不是自家部將,而是東都兵民,“一群不識好歹的傢夥,見我就逃,嘿,我要讓他們無路可逃。”
寧抱關又嘲笑一聲,卻冇說甚麼。
郭時風暗歎一聲,徐礎之勸竟然又要勝利。
動靜傳來城裡,潘楷長歎一聲,愧悔之餘,將郭時風的叮嚀拋之腦後,傳令道:“梁軍將士欲留則留,欲走則走,聽其自便。”
徐礎不肯喝酒,半途辭職,被人送回大將軍府。
這道號令一傳出去,城內梁軍也亂了,覺得這是一道表示:寧王將會大開殺戒,潘將軍提示大師快逃。
徐礎也不辯駁,等寧王“細品”。
沉默很久,寧抱關開口道:“我現在有何名?欲要介入天下,又要何名?”
“好,那就少帶衛兵,我親身去一趟潘府。”
次日天亮不久,寧王趕到東都,他在路上就已傳聞城內的環境,內心大為光火,進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將宗明義綁來,詰責他為何冇能禁止流亡。
可他低估了寧王的“威名”。
“徐先生的朋友,想必也是謀士,我倒要見見。”
徐礎點頭,“我等寧王‘細細咀嚼’,但我有一件私事相請。”
昌言之歎了口氣,無話可說,心中萬分不肯。
徐礎笑笑。
“能將我的吳王身份忘得乾清乾淨,寧王是第一人。”
“以是呢?”
宗明義麵紅耳赤,再不敢辯論。
“襄陽。”郭時風隻說兩個字。
“我……我想寧王冇有這個籌算,寧王又說不要空城,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