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金都[第1頁/共4頁]
“魏將軍是高朋,何來冒昧?”
昌言之忍不住問道:“有勞尊管代為傳話,我家公子乃蜀王故交……”
鐵鷙身邊無人,還是擺佈各看一眼,小聲道:“徐公子不想勸諫蜀王,那就一句也不要勸,以免獲咎小人。”
足足五天過後,纔有管事的官吏過來,態度非常冷酷,隨便問了幾句,要走鐵鳶的手劄,再無話說。
“我嘴笨,徐公子……”
“魏將軍!”昌言之吃了一驚,倉猝請進屋中,奉上茶水,然後見機地辭職,找驛卒閒談,探聽動靜。
徐礎道:“彼時多有獲咎。”
益州也有戰亂,但是群雄各占一方,願守不肯攻,偶有戰事,也不狠惡,除了征兵,很少涉及到百姓與村鎮,四周炊煙可見,通衢上行人不竭。
入夜不久,又有人前來拜訪。
兩人被送到驛館裡,每日有酒有肉,卻遲遲得不到蜀王的召見,連個能傳話的官員都見不到,驛丞一問三不知,隻會供應食宿。
百姓看到兵卒也會躲藏,但是不至於逃得無影無蹤,而是遠遠地張望,膽小者乃至勇於大聲扣問戰事停頓,傳聞益州軍與漢州軍仍在締盟,共同抵抗賀榮人,他們都很歡暢,感覺故鄉會很安然。
漢州西部的郡縣尚未完整安定,多數被益州軍占有,小股降世軍也還在一些偏僻地區流躥,樓礙與鐵鳶彆離派出一支步隊護送徐礎,鐵鳶同時以大將軍身份號令各地益州軍前來漢平城彙合。
“徐公子當時是大忙人。實不相瞞,本來這不是我分內之職,我要過來,一是想要拜見徐公子,二是想探聽一下我哥哥的狀況,三是有幾句閒話要說。”
徐礎笑道:“我們兩手空空,難怪無人理睬。”
“嗯。”
降世軍傷亡慘痛,家眷幾近全被遺落在秦州,兵卒死逃過半,樓礙鄙夷這些“刁民”,但也感覺他們不再是威脅,因而與鐵鳶各分一半,以加強兵力。
鐵鷙長歎一聲,“何止是‘之議’,就差直接宣佈我哥哥是叛國之將了。”
“總之徐公子要謹慎。”鐵鷙不肯解釋,倉促告彆。
“哈哈,蜀王必定不耳軟,徐公子嘛……實在想見蜀王,就見一麵好了。但我人微言輕,幫不上忙,隻能提示徐公子一聲:見到蜀王以後要謹慎說話,蜀王疇前如何非論,現在但是一州之主,兵多將廣、臣忠民順,放眼天下群雄,除了賀榮部,無出其右者。”
三天疇昔,昌言之有些焦急,抱怨道:“鐵鳶尚且記得公子,蜀王但是一點舊情也不念,在金都城裡享用繁華,忘了在東都城裡受誰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