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欲動(下)[第1頁/共4頁]
去了懷遠堂?蘇玉妍又是一驚。遂不再問,大步往懷遠堂而去。
“恕下官無能,隻能看出是中毒,卻並不能看出這是甚麼毒。”劉太醫臉上閃過一絲愧色,“我馬上便回太病院,請了首輔醫正前來為沈批示使診治。”
胡太醫幾近是定遠侯府的常用太醫,多數時候都是他來,他善於的多是婦科與兒科,此番倒是刀傷,胡太醫自是不會來的,但以定遠侯府的朝中的職位,太病院也應當派一名資格與經曆都相對深厚的老太醫前來,如何竟會在如許的危急關頭派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青太醫?如此一來一往,豈不是白白華侈了診治的最好機會?若這毒是劇毒,一時半刻便能要人道命的。這太病院,莫非是在對付了事?何況,以識毒解毒著稱的勝太醫如何就偏巧出了遠門?到底是偶合還是成心安排?
定遠侯與沈鬆年還在朝上並未返家,也不知有冇有獲得沈珂受傷的動靜,屋裡隻要兩個年長的仆婦幫手忙腳亂地叮嚀小丫頭擰了熱帕子為沈珂擦汗,對於他身上的傷口,倒是無能為力。
太醫先前就猜想這年青女子是沈珂的妻室,因為情勢告急,也冇來得及相互見禮,便上前道,“下官姓劉……沈少夫人,沈批示使的傷勢並不是非常嚴峻,隻是,他的傷口,彷彿有毒。”
也不知是不是蘇玉妍等得心焦的啟事,就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這麼久,太醫才姍姍來遲,還是蘇玉妍所不熟諳的,年青很輕,彷彿不到三十的模樣。
“爺!”蘇玉妍柔聲叫道。
等太醫為沈珂察看了傷口,幾位將官便唰地圍了上去,非常嚴峻地扣問,全然不顧蘇玉妍這個當家主母,顯見與沈珂的友情非同普通。
“已經命人去請了。”錦春道,“大爺怕驚了夢姐兒,就讓廝兒們抬他去了懷遠堂。”
錦春聞聲蘇玉妍在“得用”兩個字上咬得略微重些,便明白了她的情意,當下便上前請劉太醫出去。
太醫卻遲遲未到。
劉太醫一走,這幾位年青將官臉上的憂色更甚,那麵色微黑者便上前向蘇玉妍道,“還請嫂夫人稍安勿躁,我願與劉太醫一同前去太病院。”
太醫神采沉凝,欲言又止。
簡簡樸單三個字,便把她內心的感激之情透露無餘。要不是這些將官搏命相護,以當時險惡的情勢,沈珂又那裡能等閒滿身而退?
丫頭們瞥見正主兒來了,當下不自發地退開兩步。
但蘇玉妍早生了狐疑,將官們不說,她也不好詰問,應酬幾句以後又叮嚀丫頭們給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