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走,幾位來‘湊熱烈’的姨娘也都四散而去。隻要上官蕙留了下來。誰叫她就住在這裡,冇有彆的去處?
折騰了一天,上官蕙坐在榻上,取下發上銀簪,一頭青絲頓時如瀑布般傾瀉下來。她又接著欲脫衣時,禪房的門卻被人敲響。
事到現在,劉氏唯有把錯誤都推到上官瑤身上,本身方可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