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等待審訊[第1頁/共3頁]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不能證得明淨，也不能做亂國法的事。你最好不要亂來。”

“送飯的？”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飯菜也太差了吧？你們的廚子技術如何這麼糟？炒個肉都不會嗎？”

“我可不是甚麼大人，去幫我拿兩副碗筷來！”

“你這叫愚忠好不好？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不然何來武王伐紂，有了周朝八百年天下？現在這皇上，傳聞不是個明白人，至於朝廷之上的大小官員，你既然是被他們冤枉的，應當比我更清楚他們是甚麼貨品吧？”

“不必謝，歸正我酒量小，也就能喝個一兩碗的，剩下的都歸你了，如果你能喝得下的話。”我把甜皮鴨一撕兩半，本身拿了一半就啃起來，彆的一半遞給中年男人，他也不再扭捏吃了起來。

“冇有，我一向正正鐺鐺做買賣。”

固然欺負的是個冇甚麼錯誤的小卒，但多少出了一點氣，要怪就怪你也是阿誰閻太守的部下吧。

“案子也要一個一個審嘛。”

“不會吧，按說閻纘不會隨隨便便抓人啊？”

他端起酒碗，先深深聞了一下，然後漸漸喝了一大口，以後端著碗一欽而儘，閉著眼回味了一番，才歎口氣：“好酒！感謝這位兄弟！”

“我也正想問問他呢！誰想到他竟然不見我！”

“不會……我對天發誓！”

等送飯的來的時候，我伸脫手去一把抓住他的胸懷：“奉告我，你們太守甚麼時候見我？”

中年男人有點躊躇，但當我翻開酒罈、酒香四散而出的時候，他終究坐不住了，看來人都有所好啊，而這些愛好常常會成為彆人衝破的缺點。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冇甚麼罪，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

“小的出去給您買！”

“不過我和你不一樣，”他接著說，“我等的不是太守，是當今聖上。”本來是個欽犯。不過當今的天子是汗青上馳名的昏君，估計他猴年馬月也等不到昭雪。

幸虧牢房裡比較寬廣，乾脆做做俯臥撐、壓壓胳膊腿的，靜等開飯。不一會兒，飯來了，一個餅子，一碗粥，一小蝶鹹菜。分量彷彿少了點，不過聊勝於無。

“就像你那麼傻等著？……對啦，你乾嗎一天到晚總坐著也不說話？”

“好的，好的！”又是跑得緩慢。

“那你說如何辦？”我惡狠狠地問。

啊？這案子審得效力也太低了吧？要讓我等一年，非得瘋了不成，內心已暗自揣摩要不要逃獄----隻要把镔鐵斧拿出來，這個破監獄底子就困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