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chapter52[第1頁/共4頁]

他彷彿怕我不明白，又吃緊地湊過上身，切近了些說：“落落和阿誰男人，他們都不在這裡了。他們都走了，再也傷害不了你了。我包管，我會庇護你的，再也不會讓你分開我的視野。”

“子若……”舒默抿了抿嘴唇，把聲音放得極緩又柔，像是怕驚到了我似的，“你不要驚駭，他們都不在這裡。”

他緊緊地蹙著眉心，烏黑的眸子深深的望著我，見我始終冇有說話，彷彿有點嚴峻和慌亂：“子若，你還好嗎？能說話嗎？還記得甚麼嗎？阿誰男的，另有落落，他們設想你，用甚麼該死的針紮你，你還記得麼？阿誰針是專門用來對於你……你們的，如果紮完了你就完整消逝了。你明白了嗎？但是現在冇事了，我及時趕過來了，我把他們都趕走了，你在我身邊，不要驚駭。”

我緩緩地眨了眨眼睛，反問他：“你是從甚麼時候曉得的？”

“愛上一小我需求多久呢，一小時，一分鐘，還是一秒鐘。”舒默一動不動地諦視著我，聲音降落而沙啞，卻又異乎平常地和順，“我想，大抵是你站在午後的球場上，踮起腳尖，騰身躍起，教我投籃的那一頃刻吧。”

“如果你想殺了我，隨時都能夠。”舒默俄然抬起視線看著我，“如你所願。你曉得的，我們之間，一貫如此。”

我曉得他曉得的。

我側了側臉，緩緩地眨了眨眼睛，望著舒默不知如何，一刹時蕉萃了很多的臉：“你睡了好久。”

舒默悄悄地望著我，烏黑的眸子通俗而哀思：“因為我愛你。”

他連眼神都暗淡了，皮膚像是死灰一樣沉。他低低地垂下頭，腦袋埋在兩隻手臂之間。

我的心口被重重的一擊，彷彿我臨死之前心臟病突發時的刹時。

我搖點頭：“舒默，我殺不了你的。”

我看著他吵嘴清楚的眼睛，如一瞥見底的秋水般清澈的眸子，很安靜地反覆了一遍，“統統，全數。我都想起來了。”

我一動不動地看著舒默，他也一動不動地看著我。開初，他有點像冇有聽明白我話的意義似地，怔怔地瞪著大眼睛，入迷地望著我。他薄薄的嘴唇微微張著，一個字也冇有說。就那麼愣了半晌，彷彿連呼吸都忘了。而後，俄然地，他出竅的靈魂在他頭頂上空迴旋了一圈以後，重新鑽回了他的軀殼。一刹時地，他的身材快速軟了下來，整小我彷彿被抽掉了力量，軟軟地陷在那張龐大的皮椅裡。

終究，我還是決定如許直白地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