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節 自尊[第1頁/共3頁]

也不理睬驚詫色變的黃石，孔有德看著火線沉聲問道：“黃將軍肯不肯給毛某講講金州一戰的過程。”

黃石冷冷地反問道：“這是毛帥的義子在問黃某，還是孔有德大哥在問小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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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石決計放慢了馬速，和孔有德比肩前行，兩側東江島上的歡聲還是不斷於耳，一陣陣地傳來。

這話黃石感覺冇有甚麼錯，但是孔有德卻彷彿聽到了甚麼好笑的話一樣，竟是噗哧一樂：“黃將軍，我們快走吧，不要讓毛帥等急了。”

（第二十一節完）

接下來是給朋友的告白：

毛文龍敞亮的目光直直地射過來，黃石毫有害怕地迎上了這目光――毛文龍，留下我不是弊端吧？我為東江立下的功績，足以讓我晉身東江嫡派將領了吧？

聽到前麵孔有德已經是神情恍忽，握著韁繩的手也止不住地顫栗，黃石說完很久他才發問：“一死四傷，果然麼？”

黃石又是一拜，然後挺身而起，兩邊密密麻麻的東江軍官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現在這些眼神中包含的意味和前次來東江時也大不不異。前次更多是獵奇，因為黃石名頭再清脆也不過是在外係將領，功績再大也和東江軍無乾。可現在就完整分歧了，黃石立下的每一份功績都要記在東江鎮頭上。

戰國，一個將星閃動的期間；戰國，一個壯懷狠惡的期間；戰國，一個男兒血女兒淚的期間；戰國，一個讓厥後人萬千感慨的期間－－因為這是一個民族在血與火中的出世期間；這是中原文明在經曆數百年爭與戰以後的重生，今後它便步入光輝。

孔有德彷彿有些衝動，但也就是一轉眼罷了，他嘿然說道：“黃將軍汲引末將了，末將是甚麼身份，不敢攀附，不敢攀附啊。”

“哈哈哈哈，”孔有德仰天大笑，然後笑著用手指著黃石說：“兄弟是真豪傑、真豪傑，能與兄弟交友，真是不枉平生。”

“不然。”孔有德神采又變得黯然了，他一字一頓地說：“前次與兄弟結拜，孔某自認冇有攀附的設法，孔某當時自認也當得起兄弟的大哥……”

“謝大帥。”

“好，好！”

“好吧，接下來是小弟說給大哥聽的話……”黃石淡淡地報告了一遍戰役過程，和他先用步兵擊潰，然後用精銳馬隊追擊的戰略，當然計謀判定和中間的諜報彙集大多省略了。

孔有德彷彿感覺“大哥”這兩個字很刺耳，每次聽到身材都會微微一顫。

孔有德眯著眼睛掃看過來，黃石隻見他眼中精光閃動，恰是黃石之前常見的那種鋒芒，頓時心下大喜地補上一句：“大哥但是同意了，小弟明天就去和毛帥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