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宴[第1頁/共3頁]
“不是看出來了,是我還記得小時候你帶我看的戲裡,就有這麼一出,你說如果你讓人來演,就毫不是這個演法。”連澤虞當時候還小,隻感覺紅彤彤的一團火也似的女伶在台上極成心機,連帶著對這齣戲印象倒深,隻是他記得不清楚,當時蕭遷說的是“如果讓賽觀音來演”。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話對伶人來講特彆如此。她領頭唱明劇,若不峻厲些,挑不起這個重擔。”
商雪袖一向盯著酒杯,倉猝拿了酒壺倉促的斟滿,又不曉得太子這話是問她還是問六爺,遲疑間蕭遷已經答話了:“或許會領著新音社去南邊或者東邊。”
商雪袖在此陪席,看著太子與蕭六爺,感覺頗不安閒,這頓酒竟吃出了《小宴》的感受!
商雪袖倉猝點頭,蕭遷也道:“她當不起殿下一敬,這杯便由臣替殿下敬了吧。”
商雪袖才謹慎翼翼的倒了一小杯,並不敢真的去碰太子的杯子,隻是雙手托起,雙臂前伸做了個虛碰的行動,纔拿到嘴邊,先是嘗試著小抿了一口,的確並不辛辣,反而有著淡淡的甜香,這纔敢抬頭喝掉。待等她放下杯子,卻看連澤虞正拿著杯子傾斜著,空空的酒杯底兒正揭示了出來給她看,商雪袖便倉猝也拿起剛放下的杯子,也如此這般的亮了一下。
連澤虞忍不住笑道:“孃舅,商班主是第一次喝酒麼?”
蕭遷起家為連澤虞滿了酒,清咳了一聲,方道:“殿下記性可真好。”
商雪袖已經又將連澤虞的杯子斟滿,很有些忸捏和悔怨,實在昔日固然不喝酒,但是也赴過很多宴請,總歸是本身對這些事情先有了衝突,以是對喝酒的禮節和端方未曾上心,反倒這會兒出醜了。
連澤虞擺擺手道:“商班主一心向戲,不會這些也不免。昨早晨的戲實在出色萬分,明天白日我那些部下的將領們還在提及,商班主可算得上技藝超群了。”
連澤虞點了點頭,道:“不必多禮,孃舅和商班主請坐。”
蕭遷曉得連澤虞固然也看戲,但卻也冇那麼感興趣,若再沿著戲這個話題說下去,反倒難堪,他也偶然讓商雪袖在此久留,便叮囑道:“能得殿下的召見和鼓勵,是莫大的殊榮,明日的戲,你更要上心,你下去吧。”
連澤虞露齒而笑,舉了杯子望向商雪袖道:“那便一言為定了?”
蕭遷有些不測,道:“我有高朋在此,你冇和娘子說麼?去說我晚些時候疇昔。”
蕭遷道:“她有養護嗓子的師父,常日不準她喝酒。以是她不太曉得喝酒的端方,倒讓殿下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