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反被算計[第1頁/共4頁]
我斜提著長刀道:“如果朋友給我一個交代,這事兒能夠就這麼算了。如果朋友感覺光憑這麼兩句話就想讓我罷手,我倒是想跟朋友比比誰的動靜更大一些。”
段大興也冷聲道:“姓展的,你是感覺我們三大術堂好欺,還是感覺懸鏡司能一手遮天?”
麵對海叔的倔強,先前還唯唯諾諾的楊雨澤俄然一變態態地吼怒道:“不就是個絕命任務嗎?他展卿敢接,我憑甚麼不能接?我不平!”
“我殺不了他。”阿誰叫海叔的人比楊雨澤沉著很多。他看得出來,我們這邊站了三個天賦妙手,撕破臉皮的成果就是他們全被留在這荒村野地。
老頭嗬嗬笑道:“盜門一定敢跟你們叫板,但是加上懸鏡司,就不一樣了。展小友,老夫說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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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獨一能把他們全都留下聽我號令的體例就是下毒了。
楊雨澤嘲笑道:“更極品的事情你恐怕還不曉得吧?當初展卿是因為看上了賈沁城,才跑到青鋒堂死皮賴臉地討買賣。這一次,恐怕又動了甚麼手腕吧!”
楊雨澤不通道:“海叔,你開打趣吧?那些絕命任務不是懸鏡司拿來鼓勵本堂弟子的嗎,必定在弟子能接管的範圍以內!”
青鋒堂弟子把楊雨澤架了起來,擺佈開弓地連抽了十個耳光。楊雨澤被抽得臉部變形、嘴角滲血,卻隻能一聲不吭地站在遠處等待發落。
我苦笑道:“說句實話,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會接下懸鏡司的絕命任務。這點,楊雨澤能夠作證。”
我淡淡道:“冇說夠,我能夠再讓你說五分鐘。”
海叔向我拱手道:“展朋友可還對勁?”
楊雨澤介麵道:“我看就是他搞的鬼!術道上不是有子母咒印嗎?他肩膀上的必定是母印,我們身上的是子印。”
他話冇說完,段大興俄然一閃身竄到了對方中間:“你說甚麼?”
段大興冷眼看向我時,跟在他身後的保護緩慢地說道:“不是他下的毒。火是先從他身上著起來的。”
我安靜道:“你想說,我不攔著,因為我不想跟要死的人計算。”
我一向冇去重視本身肩膀上的傷勢,直到他們提示,我才發明被燒開的衣服上麵暴露了一塊像是紋身一樣的印記。我伸手彈掉了肩頭上的碎布,一個像眼睛一樣的印記頓時從我肩上露了出來。
我伸手拍向火點時,大廳裡跟著亂成了一片,統統人的肩頭上都跳起了火光。楊雨澤拍著火苗叫道:“展卿,你想乾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