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 終聚散[第1頁/共4頁]

蒼鷹悄悄駭怪：“本來這玄夜伏魔功這般快法，我卻跟不上他的行動。”

但過分蒼茫，毫無章法，這並非上乘武學，而是地痞打鬥。

飛蠅不答，瞬息間已呈現在玄秦身後，玄秦閃身遁藏，但飛蠅周身紅劍飛舞，似魂似靈，千萬招同時擊出，玄秦驅影抵擋，手忙腳亂，被紅劍接連刺中，他護體真氣固然了得，但在飛蠅天海巨浪般的守勢之下，竟也抵擋不住，轉眼已多處擦傷。玄秦大喝一聲。拍出一掌，六合間一陣轟鳴，飛蠅穩穩退開數丈，說道：“你要老子使出真工夫。就憑你這等本事，又能撐個幾分幾刻？”

漫天旋渦由此停了下來。

飛蠅哈哈大笑，說道：“你鎮靜過分，亂變招式，失了對真氣的掌控，終究....終究死光臨頭了。”喘一口氣，手中凝成一柄紅劍，朝玄秦當頭斬下。

玄秦喃喃說道：“終究...終究...我超出了山海門。”言語中儘是欣喜，但隨即又變得沉寂浮泛，彷彿再無生趣普通。

玄秦倏然一笑，飛蠅隻覺身不由己，被一股巨浪拋上天空，因而乾坤變色，暗夜來臨。

飛蠅找到了一條通路，他朝後推出一掌，把持真氣，急墜而下，避開黑影圍追堵截，朝獨一前程奔去。

黑影現形，擊向飛蠅背部，目睹就要射中，飛蠅卻已騰上半空，黑影立時再動，卻又撲了個空。那黑影甚是暴躁，連連出招，砰砰聲中，將大漠上打得千瘡百孔，流沙淪陷，但飛蠅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猛擊。本來飛蠅對真氣把持入微，灑在周遭，構成密網，與本身經脈相連，稍有震驚，反應快似閃電，以序理對亂法，恰是“埋頭裂序”的法門，喚作“鳳凰”，藉此破了這“離形”工夫。

玄秦曾對歸燕然說道：“技藝再快，快不過心念。故而妙手相拚。以真氣為上。”但是玄夜伏魔功第十層境地，將人體當中躲藏內力儘數激起出來，是為心魔。其行動之疾之猛，在山海門中可算的首屈一指，到此境地，方纔是真正“夜影離形”。

飛蠅吃了一驚，雙掌橫檔，足下一點，緩慢發展，但現在玄秦身子覆蓋在黑影當中，比先前快了數倍，幾不遜於覺遠的白光劍芒。飛蠅目力難追，單憑感知。驀地拔地而起，飛上空中，竭力擋住數招，紅光劍芒如飛蝗般刺出。卻全數刺了個空，再去看時，玄秦身罩黑影，又到了遠處。

玄秦閉目半晌，傷勢病癒，點頭道：“你也練過夜影離形，隻不過還不到家。其他山海門的工夫。你也有瀏覽，為何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