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誰敢梨花壓海棠[第2頁/共4頁]
雍州這位新任的從九品稅課司稅課大使程楷,就要向傾月坊征收五分之一的賦稅,不成不謂刻薄沉重。
“主公,蕭子玄此人未免過分霸道!奴婢和家弟循著您的教誨,叫巫雨曼開門迎客。哪曾想蕭子玄竟放肆若斯,不但將家弟毒打一頓,還兼併了巫雨曼,一占便是一個月,也太不將主公放在眼裡。”
蘇大孃的聲音一滯,半晌後還是說道:“蕭子玄固然財大氣粗,但言行無狀、放肆放肆,如果始終依了他的性子,隻怕全部雍州城的官老爺們都會獲咎個遍,再拿蕭子玄的銀子,無異於涸澤而漁啊!”
此時恰是晌中午分,貧苦人家還在辛苦奮作,不過達官權貴們天然要吃午餐,一日三餐是貧民們不敢期望的享用。
暗影中的人冷冷地說道:“此事不必再提,你始終依著蕭子玄便是。冇有其他事件的話,你能夠退下了。”
“賀公子乃是南渠先生前些光陰新收的關門弟子,隻怕將來起碼也是一科庶常吉人,本就是高貴的錦鯉,此時龍門都已邁過了半個關卡,就待微風一托平步青雲啊!”
雍州,是大衍王朝的軍事重鎮。作為西北與中原的關鍵,這裡既有禮節之邦的文明野蠻,又不乏遊牧民族的彪悍凶惡。
對於讀書人來講,白日決不成宣淫,彆說宣淫了,午休都不敢光亮正大地說出去。
它是涿日行省地理位置最靠西的直隸州,固然名義上還是一個州,但是政治職位已經涓滴不減色於一個府。曆任雍州知州都方法正四品的官銜,包含現現在這位已經蟬聯了十四年的知州孫道元大人。
她捧著心口,幽怨地說道:“傾月坊的皮肉行當,本來顛末我們的利賄威脅,已經降到了十五取一的稅率。可誰曾想程楷到任以後,又規覆成賺十稅二,這還叫一幫姐兒們如何維生啊。”
正因如此,孫道元在涿日行省的宦海上清名遠揚。他擔負知州十四年,整天兢兢業業,卻始終得不到汲引,大抵是背後冇有背景的原因吧。
蘇老鴇大驚失容,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此時現在,這間小屋裡斷斷續續傳來兩人的對話。
“你是想經驗我嗎?”
“可不但如此……”
隻見巫雨曼一身白衣,衣衫上襯著藍色水紋,襛纖得衷,將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揭示無疑。蓮步輕移間,腰腹部模糊約約還透暴露幾寸膏腴美玉般的肌膚,明麗而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