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決[第1頁/共5頁]

來到南門之下，牧清停下腳步瞻仰高高的拱形門洞，心生彭湃。一樣的青石綠瓦，高度也冇變，和三年前一樣。就連拒馬刺的擺放挨次也冇變，還是三排，還是榆木質地。但是父親已經……

“不會不會，你我存亡兄弟，我怎會翻臉無情。”鄒正現在至心想要拉攏牧清，他見牧清彷彿不為所動，又說，“要不然我給你道個歉？”他竟然真的給牧清深深鞠了一躬。

方臉軍人看得一驚，他為這把匕首緊密的做工以及燦爛的珠寶而驚奇。

“彆彆，”鄒正從速攔住他，“你若走了，誰幫我搞定藥方？”他舉起手，做發誓狀，“我發誓，我若再思疑你，天打五雷轟，外加不是人。這回你總該諒解我了吧。”他察看牧清彷彿有了鬆動的跡象，他繃起臉，欲擒故縱地說，“你曉得的，我大小也是個校尉，你總不能讓我下不來台吧。”

“還要蒙麵？你有些過分了！”鄒正說。

牧清說：“那好吧。你還是我大哥，我還是你兄弟。“

牧清也接過黑巾，主動把雙眼矇住。他的視界變成了玄色，但他彷彿看到了光亮。方臉軍人的行動，以及鄒正的應對，讓他明白柴東進已經對鄒正完整落空了信賴。這一點，鄒正必定也看明白了。鄒正已經退無可退，他的前程隻能是……抵擋！或者……噬主！

牧清又說：“鄒大哥，東線總帥的大船就在前麵等著你，你可不能猶躊躇豫的冇了方寸。”

鄒正臉部肌肉抽了幾抽，側身對牛三木說道：“給他！”

鄒正大吃一驚。很多將校之官就是被柴東進聘請到'彆院小住'以後變得訊息全無存亡不知的。他詰責：“我犯了甚麼罪？”他一隻手摸到了佩刀上麵。

“你可真會撿！“方臉軍人側身細心看了幾眼授劍，“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這應當是波羅王朝富國將軍牧文遠的授劍。“他指著授劍，麵龐凝重地問，“你和牧文遠甚麼乾係？”

“冇有。”

“或許是我想多了。好吧，從速走吧。”鄒正晃晃腦袋，擯除走本身的將信將疑。

“從速擦乾。青山穀構造甚多，如果草率，會吃大虧。”鄒正向前疾走了幾步，他發明牧清怔怔入迷冇有跟上來，他轉頭催促，“快點走，我們已經掉隊李琦他們很多了。要抓緊趕上他們，免得他在將軍麵前煽風燃燒。”

方臉軍人冇有應對，右手舉過肩。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訊號指令，與他隨來的兵士立即腰刀出鞘，刀尖齊刷刷地指向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