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身無綵鳳雙飛翼[第1頁/共5頁]
眾學子先是沉默,緊接著倒是紛繁動容。甘烈、路知遠等人相互對望,儘皆苦笑,想著難怪那寧江連“銅州第一才子”的名號都看不上。百子晉亦是感慨,難怪寧兄敢自比天上星宿。
錦袍老者道:“話不成這般說,曲調隻曲直調,以之為律作出詩詞,還是要看賦詩著的本領,就像一樣的五言,有的人作出的能夠流芳百世,有的人作出的,單是聽一聽便覺汙了耳朵。”
宋俊哲怔了一怔後,將手一鬆,冇法再說出話來。
對於曲樂有些體味的,能夠聽出那琴曲是由“十仲春鼓子歌”竄改而來,但是本來隻是由二胡和小鼓吹奏的“十仲春鼓子歌”,顛末那女子的改編,如同直接昇華了普通,晉升了不知多少個層次,而這詩詞,更是不凡,遊走在夢幻與實際當中,氣象壯闊,氣勢澎湃,氣度恢宏、風格雄奇,乃至有種一洗近百年詩壇之腐朽的、耳目一新的開辟感。
那女子淺笑道:“國公所言恰是,鸞梅便是感覺這詩詞必然能夠流芳百世,是以便先求了過來,為它重譜琴曲,或能沾上一些光。”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等一下!”
在那美好的絃音中,女子放聲唱道:“天接雲濤連曉霧,銀河欲轉千帆舞……”
世人見連郡王府世子都這般說,看來那女子來源的確不凡,因而便先溫馨下來,隻是,如許一來,更是不管如何都要去見見這位才子,萬一被才子看中,豈不是一下子攀龍附鳳?
“許國公既有所命,鸞梅自當服從,”自稱鸞梅的女子欣然道,“實在,鸞梅前兩日聞得佳作一首,那詩韻律與眾分歧,脫胎於十仲春鼓子歌,鸞梅得詩作仆人授意,將它譜作琴樂,國公乃我朝大儒,琴棋書畫無一不精,鸞梅正想請國公指導一二。”
本是空靈的歌聲,忽的轉向豪放,絃音也在這一刹時變得飛揚,彷彿有煙塵落地,驀地間沖天而起,大鵬展翅,過儘千山,虹銷雨霽,彩徹雲衢,撫淩雲而不吝,奏流水而不慚,扶搖直上,踏步仙山。厥後,琴音委宛,將那歌、那曲又迴盪了一遍,流連忘返,蕩氣迴腸,作罷之時,全部崆山都墮入了沉寂,統統人都墮入那難以言喻的沉醉中,久久冇法自拔。
如此奇異的意境,如此新奇的格律,彷彿翻開一片新的六合普通,令得大家動容。
恐怕這位姐姐就如許拜彆,哥哥今後再也見不到她的小夢心中一急,乾脆拿著詩直接唸到:“昨夜星鬥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將蜀箋對著標緻的姐姐伸開:“我哥哥寫給你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