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牛四[第1頁/共4頁]

虞可娉見他答不上來，又道：“柴保正在永湖鎮財產無數，鵝仙樓隻怕算最大的了，那麼其他另有哪些，小哥可否曉得？”

馬於仁啐了一口道：“此人氣度也恁地侷促了些，他禁止我們麵見柴府的家人，便是用心不良，虞蜜斯，等屋裡的捕快走了，我們再折返來向柴夫人他們問話。”

虞可娉道：“鎮上的柴保正昨晚死於非命，你可曉得？他是這酒坊的店東，既已過世，你們可怎生得辦？”

虞可娉道：“好，恰好腹中饑餓，便先到鵝仙樓嚐嚐再說。”

虞可娉舉臂隔開，道：“小哥，我們有言在先，我這裡有關於鎮上的幾處疑問，你若答上一條，便可拿走二錢銀子，答上八條，便可拿走一兩，可聽懂了麼？”

虞可娉察言觀色，頓時明白了此人的情意，從袋中摸出一把碎銀道：“小哥，我從北方遠道而來，不熟這裡的風土情麵，想要探探本地的真假，卻苦於無人扣問。這裡有些閒散碎銀，小哥若願和我們說一陣子話，無妨拿去買碗茶喝。”

宋鞏道：“我雖住在縣裡，但也知永湖鎮上最大的飯莊鵝仙樓，恰是柴保正家所開；最小的卻不大瞭然，我們須問一問本地百姓。”

牛四吞嚥了一口口水，道：“毫不摻假，毫不摻假，小的如有甚麼不知，以實相告也便是了。”

婁之英道：“想是這裡承平的久了，向來冇甚麼大案，縣裡的差役懶惰慣了，此次有外人蔘合出去斷案，他卻怕被人搶了功績。”

虞可娉笑道：“馬莊主，欲速則不達，柴家昨夜的景象，眼下並非非常緊急，柴保恰是本地著名的大人物，我們先去街上探聽探聽，瞧瞧鄉親們都如何說。宋仵作，柴保正貴為一方豪紳，在永湖鎮上，可有甚麼財產？”

虞可娉笑道：“小哥，每一處集鎮，必有一個包探聽的人物，本地大小是由，都逃不過他的法眼。便請小哥辛苦一趟，去尋永湖鎮上這般人物來，這一兩多碎銀，不消你答甚麼，仍舊照給。”

那伴計四周張望了一番，道：“好，蜜斯要問便請快些，等會掌櫃一到，小的便服侍不得了。”

那伴計見了銀錢喜逐顏開，道：“蜜斯有甚麼要問，小的必然知無不言。”說著便伸手去拿桌上碎銀。

虞可娉沉吟道：“敢問這些財產中，最大的是在那邊，最小的又在那邊？”

虞可娉和婁之英、宋鞏對望了一眼，幾民氣中都冷靜記下，虞可娉接著問道：“孟子曾曰‘為富不仁矣，為仁不富矣’，可見人一旦陡富，便極易忘本，這二人如此交厚卻仍起爭論，隻怕也和財帛有關。小牛哥，除了鄺掌櫃外，本地另有冇有甚麼柴保正的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