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女人果然不可信[第1頁/共3頁]
“放開?放開你,你就要走了。”藍田書舔了舔嘴唇,讓公孫婉清好一陣心寒。
江闌打了個冷顫,惶恐的看著藍田書,結結巴巴的說道:“藍,藍大哥……”
“開口!你去死吧!”徐處之再也按捺不住胸中肝火,提劍疾刺藍田書咽喉。劍勢含忿,固然混亂,但也有章法可尋,看得削髮傳頗厚,隻是確如藍田書所說,臨敵應變極差,如此莽撞,就算武功不及徐處之,隻要沉著應對,多數也能勝得過。
徐處之一愣,勃然大怒,雙目赤紅如血,戾吼道:“藍田書,你血口噴人,我要殺了你!”
“婉清,你畢竟還是不信賴我啊。”
“強求?嗬嗬,如何會是強求?清兒,愚兄恨不得把心取出來給你看,為你做甚麼事我都心甘甘心,你放心,我必然會為了你抓到姑蘇小娘,而她也將曉得自食其果的滋味。”
藍田書瞥了徐處之一眼,冷冷一笑,道:“金玉其外敗絮此中的草包,你的劍是用來繡花的麼?”
少年郎張口結舌,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熟諳至極的陌生人。江闌坐立不安,欲言又止,一副心驚膽戰的模樣。而另一名男人卻低垂著頭,看不見的臉龐上暴露一抹扭曲古怪的笑意。
藍田書挖苦的打量著徐處之,淡淡說道:“你娘在我床上說過你從小膽量小,本是個女人,卻錯投了男兒身,公然冇錯。”
公孫婉清玉容劇變,厲喝道:“你在胡說甚麼!?你幫我,我敬你為兄,你若不肯幫我,我天然也不會強求,今後通衢朝天你我各走一邊。”
藍田書忽地暴露一個詭異的笑容,馴良和順的低聲說道:“公然,女人最不成信,你就這麼絕情麼?”
陶無鋒眨了眨眼睛,咧開嘴無聲的笑了起來:“小七,藍大哥真冇扯謊話,萍夫人說你的話我也聽過,也是在床上,不過不是藍大哥的床,是你們徐家的床。”
江闌彷彿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吱呀一聲跳了起來,卻在藍田書和陶無鋒冇有涓滴豪情的眼神中生生坐了歸去,嚥了一口唾沫,艱钜問道:“誰?”
“你……無恥!藍田書,我看錯你了……”
“你娘老是老了點,不過另有幾分風味……”
藍田書緩緩轉過甚去,眼中披收回陣陣鬼火般的異芒,直直的盯著公孫婉清,陰沉說道:“用之如甘露,棄之如草芥,婉清,你太讓我絕望了。”
“藍大哥,你……”
“江闌。”
“周放有甚麼好?滿嘴仁義品德,陳腐不堪,如何能配得上清兒這般的美人兒,你想想看,他為你做過甚麼?值得你對他如許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