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自縛[第1頁/共11頁]

冬兒從速叫來了兩個粗使婆子，把趙子昂帶了出去。

南宮秦冷眼看著趙氏，彷彿現在才真正地熟諳了趙氏，熟諳了他的枕邊人。本來她也不過是一個一哭、二鬨、三吊頸的愚婦！難怪會和趙子昂同謀做出如此蠢事來！這笨伯也就罷了，怕就是怕她還自發得聰明，把彆人都當傻子了！

“夠了！”

不一會兒，身穿蛋青色長袍，腰間繫著寶藍色玉帶的趙子昂風采翩翩地走了出去，然後恭敬地向蘇氏施禮：“子昂見過老夫人，給老夫人存候。”

“大夫人，還請慎言！”本來一向沉默不語的柳青清開口了。回想那日在玉凰軒的衝撞、偶遇，她另有甚麼不明白的呢？

“敢問趙公子，除此以外，我們還見過哪幾次，何時何地，可有人證？”柳青清麵若寒霜，“你倒是當著諸位的麵，說個清楚明白！”

一刹時，時候彷彿停滯了。

黃氏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趙氏，看來大嫂這回是要倒大黴了。這讀書讀傻了，大抵指的就是大伯南宮秦這類人，這類人方剛正正，一絲不苟，既最輕易打發，也最難打發——不管是甚麼人，隻要違背了他為人做事的原則，哪怕是親孃，他也不會客氣！

那一日稀有人親目睹證，趙氏隻好點頭道：“是，當時幸虧昂哥兒來了，那兩個乞丐這才被嚇跑了。”

冇有人發覺趙子昂的異狀。他微垂視線，儘力壓抑著心中的震驚：本來如此！

一聽婆子這麼說，趙氏鬆了口氣，瞋目瞪著柳青清說道：“罪證確實！柳青清，你另有甚麼可說？！”

事到現在，趙子昂無如如何也要把柳青清拖下水，他再一次懇求道：“姑父，姑母，求求你幫幫侄兒和柳女人吧。長輩同柳女人是至心相愛的，求您成全……柳女人隻是因為驚駭這纔不敢承認。”說著，他一臉密意地把目光投向柳青清，道，“柳女人，你彆驚駭，姑父、姑母會為我們做主的，不會有人指責你的。你不消驚駭，統統任務都在我，我不會讓你刻苦享福的！”

趙氏看著那婆子，問道：“我來問你，初十那晚，是不是你守著二門？”

事情生長至此，在場的其彆人那裡還猜不出此中的貓膩，一時神采各彆。

世人閒談了一會兒，內裡有丫環出去稟報導：“老夫人，趙公子來了。”

但趙子昂也是腦筋轉得極快，頓時道：“柳女人，不就是你送定情信物給我的那一晚……”

但是事到現在，已經容不得他懺悔，趙氏的賬他且記下了，今後漸漸再算！不管如何，他現在必然要把柳青清弄到手。他要讓南宮晟眼睜睜地看著心上人成為他趙子昂的老婆，才氣報南宮晟先前的熱誠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