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晨曦下的女子[第1頁/共2頁]

清秋閣廊下兩個看門的婆子返來時，剛好見書房的燈火亮起，一人到窗下張望了幾眼，便又悄悄地出去了。

香櫞最愛哄得蜜斯歡暢，挽著她一併往書房走，談笑道：“那讀書人也是要用飯的不是？蜜斯，過幾天你歇著的日子，帶我去都城街上逛逛唄……”

雖隔著院門，但敞亮的窗上，模糊能見言扶意的身影。

祝鎔離了興華堂，徑直往弟弟的屋子來，途中顛末清秋閣，見裡頭燈火透明，不由停下腳步。

“蜜斯，您幾時歇下？”香櫞拾掇好了床鋪，來玩弄桌上的香膏脂粉盒子。

祝鎔便道：“王媽媽，替我向母親存候，我去看看平珒。”

楊氏嘲笑：“她也就這點本領，隨她去吧，不過是咽不下這口氣，老太太把她的女兒放在我這裡讀書，真是，還當我樂意替她操心不成？”

就在數日前，祝鎔從船艙走上船麵，瞥見晨光下盈盈而立的女子，彼時兩岸新綠，大好秋色，都在她的臉上化作敞亮笑容。

王媽媽笑道：“晌午那會兒，東苑送了精炭去清秋閣，傳聞一籃子就花了二三十兩銀子，也不知明日還送不送了。”

“夫人，該吃藥了。”陪嫁的王媽媽親身將藥濾好送到她手邊。

楊氏從精美的小碟子裡取了一枚果脯含在口中，遣散方纔湯藥的苦澀，歪著身子靠在金線繡吉利雲紋的大引枕上，閒閒地說：“你經常派人去看一眼，隻送些茶果點心，彆的一概不消管。”

“平珒呢？”祝鎔問，“如何不來向母親存候？”

這邊廂，祝鎔走到興華堂外，剛好見兩位mm出來，而王媽媽見了他，迎上來講：“夫人身上還不大好，本日就不見公子了，要奴婢傳達，說您辦差辛苦，且在家裡歇幾日再忙不遲。”

冇想到……

楊氏卻眉頭緊蹙，不耐煩地看著王媽媽：“彆粗心，要選嘴快心細的盯著清秋閣，我瞧見紀州來的人，內心就煩。”

王媽媽稱是，目送祝鎔拜彆後，悄悄歎了口氣，纔回身回屋裡。

王媽媽連宣稱是，此時下人來稟告，說三蜜斯、四蜜斯來向夫人請晚安，她曉得夫人一貫是不見的，正要去打發，楊氏卻道：“叫她們出去，我有話叮囑。”

扶意輕點她的腦袋，嗔道：“叫我爹爹聽去，該說你丟讀書人的臉。”

“才吃的飯，這會兒躺不住，籌算籌辦明日的書籍字帖。”扶意應道，“也不知三個小mm是甚麼脾氣的，慎重些纔好。”

香櫞笑問：“一下多了三個門生，老太太給不給您加束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