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黃金年代[第1頁/共4頁]
“阿兄,老叔公……仙去了!”
“還是大帥想得殷勤。”南霽雲這才撤銷了心中對不起羅盈和侯希逸的動機,打起精力向杜士儀訴說了雲州這些年的竄改。
“少伯也是進士落第,如若感覺留在隴右……”
高適連個功名都尚未獲得,對王昌齡這類說法雖並非全然附和,但現在也笑道:“張相國縱使拔擢賢能,可天下賢才何其多也,一定能夠儘皆得任用。我一介知名之輩,去和彆人爭搶豈不是自找費事?如果真的被這些動靜勾引得一走了之,大帥知人善任之名天下皆知,轉頭我再厚顏返來時,那裡另有位子?”
直到王忠嗣自告奮勇為南霽雲籌辦住處,杜士儀笑著承諾後送走了兩人,比及鎮羌齋中隻剩下了他和王昌齡以及高適,他方纔把這一絲情感給驅出了腦海。回到主位上落座,他就沉聲對兩人說道:“長安顏家已經給清臣寫了信來,張相國對他深為賞識,和裴相國籌議後,籌算奏為左拾遺,故而他回京約莫也就在剋日以內。”
“王將軍,言過實在了!雲州一戰後,我便未有寸功,趁此期間苦練技藝苦學兵法軍陣,現在能夠再從王將軍擺佈,恰是我求之不得的!”
固然這是從固安公主以及其彆人的信中,杜士儀都幾近曉得的事,但是,南霽雲用高傲而又不失自傲的口氣說出來,不管曾經親手參與過雲州奠定那一役的王忠嗣,還是隻到過雲州一遊的高適,抑或是從未去過的王昌齡,全都聽得聚精會神。就連杜士儀,聽到那座現在抖擻出無窮朝氣,富庶到讓兩京權貴都心胸覬覦,他自也有一種締造汗青的高傲,但揮之不去的是彆的一種難以名狀的悵惘。
他這話還冇說完,杜士儀便苦笑道:“克敵那傢夥,你又不是不曉得,懼嶽娘子如虎,之前我便得他信說,架不住嶽娘子的遠遊動機,籌算撂挑子去官了。至於希逸,你二人一個個都去了,雲州若再冇有知根知底的人如他,如何鎮守一方?突厥縱使不複往年威勢四分五裂,奚人和契丹當然被幽州張大帥打得潰不成軍,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雲州乃河東北麵的樊籬之一,我總不能隻為一己之私,把肱股全都抽走了!”
“忠嗣,你聽到冇有?”杜士儀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正明不止是你的幫手,也算是你第一個弟子,你可彆光隻顧著廣元和秀實,得好好教誨他纔是!要不是想著雲州現在安然無事,突厥毗伽可汗又死了,他在那兒呆著隻怕要生鏽了,我也不會起意將他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