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試探[第1頁/共3頁]

他看向柔安，眼中閃過一絲沉悶。柔安瞭然他的心機，輕握了一下他的手。

江懷望被靳玉說得老臉一紅，從速道：“靳大俠有所不知，建言之人確為可托可靠之人。”又將單掌門勸他的那一套搬出來：“我也知此舉不當，但……老朽也不懼自曝己短了――芙蓉莊看著家大業大，可下一輩弟子中出眾者寥寥，黑衣人一事起，諸般弊端儘皆閃現，我等壓力甚大，不得不萬分謹慎。”

午後，江莊主正在書房單獨一人冥思苦想，卻聽人來報，靳大俠攜蘇蜜斯回城措置要務了，臨走時留言，莊內有事必然儘快趕回，請莊主勿念。

她得把他們摘出去。

她一邊恍忽著胡思亂想，一邊在膝枕上蹭了蹭，在一室昏黃中漸沉入夢。

江懷望道，“我不是怕被非難……”又看到兩人對此並不在乎，思考半晌，也承認此舉更加安妥：“便依二位所言罷。”

柔安微微一笑，柔聲道：“莊主精於策劃、勇於擔責，令人佩服。但就摸索陰少俠一事，我有一言，懇請莊主一聽。”

“你感覺是誰？還是兩人都是？”

靳玉企圖達成，立即告彆：“莊主事件繁忙，我們就不再打攪了。”

靳玉眸色一沉，“江莊主或許對剛纔所言有所曲解，我和柔安，也當為被坦白和摸索的工具之一，詳細如何，該由莊主一人決定纔是。”

以他的脾氣，勸一句已是極限，固然看出江懷望潛認識裡但願被他勸止的心機，但清楚這位一莊之主情意已決，知己上過不去，可老友的友情和最壞的顧慮已經占了上風，多說無用。

“許長老夫人暮年病逝，留下一雙後代，兒子癡迷武學，女兒養在深閨。”

江懷望隱去發明黑衣人線路疑點之人的身份，將猜想和籌算合盤托出，最後，用信賴的目光看向靳玉，問他：“靳大俠覺得如何？”

“嗯。”柔安含著笑意看了他一眼，將他拽坐在了榻上，仰身枕上他的腿。

江懷望放下筆，撫額長歎。

江懷望一怔，心下大覺不當――他本隻思疑一人，就接受了不小的心機和言論壓力，倘依柔安所言，除他己身再不信賴旁人，那的確是自我嫌棄、眾叛親離的節拍啊！

靳玉語氣毫無波瀾，“如何不成。此一時彼一時，二者不必混為一談。莊主縱為公道計，也該一視同仁。”

靳玉的語氣很不附和：“此事本為芙蓉莊外務，我本不該置喙，但莊主既來尋求定見，我便直言了：此議甚為不當。現在莊內事多，人手完善，陰少俠自始現在經心極力，言行皆為世人所見，功不成冇。日前鯉池的發明，也多虧了他和簡少俠二人。江莊主僅憑彆人揣測便行摸索之事，且非論對莊內防衛和命案調查有無好處，若不慎事泄，也會令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