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吳帶難當風[第1頁/共4頁]
“《金橋圖》,《江海奔騰圖》,《嘉陵江山川三百裡圖》……”
此時,顏淵才終究轉過身,神采有些痛苦,“儒家身行仁義,以禮待人,這類威脅訛詐的強盜行動,我是真的不善於。”
“四海靈明丹,棋子大小,呈翡翠色,通透有光芒。丹無香氣,但入口後異香透體。來,你對比一下,這枚丹藥合適哪項特性?”
先前議事時,吳道梓說他跟顏淵有舊友,實在隻是一廂甘心,想在人前誇耀。人家眼裡,何曾有他?
任真多麼聰明,當即心領神會地接過話題,免得吳道梓再露醜態。
“畫者多傲骨,看來所言非虛。我不太明白,像你這般井底之蛙,何故繪出這繽紛的大千天下?肉眼凡胎,敢稱劍聖是廢料,那你又算何物?”
“我給,我給……”
顏淵雙眸微眯,掃視著牆上的山川風景,莫名有些煩躁。
武道初境,名為攀山。剛開端修行的人就如攀山,最早接受磨練的就是肉身。隻要打下堅固根本,今後才氣登上更高的頂峰。
吳道梓目光板滯,盯著這張熟諳麵孔,眼裡竟有了淚光,“你能逃返來,真是太好了!”
“哦?”吳道梓回身望向任真,一副茫然的神情,“我能幫你甚麼?”
過了半柱香工夫,吳道梓去而複返,手裡多了一個檀木盒子。
顏淵冇有回身,無動於衷。
“兩清?”任真側過甚,笑眯眯隧道:“吳道梓,你膽量是越來越大了!”
“我的麵子並不比兩位大。她脾氣極差,每次碰到我都會破口痛罵,這點你應當也曉得。我實在愛莫能助,你們還是親身去嚐嚐吧!”
他當然深知劍聖皺眉殺人的脾氣,即便任真殺不了他,畢竟另有個七境無敵的大先生在這裡。
任真似笑非笑,內心暗道,“你們儒家嘴上喊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實際上還不是虛仁假義,隻是說給彆人聽聽罷了?”
吳道梓看在眼裡,喜出望外。他本就存著攀附儒家之意,見大先生一眼認出這些作品,便覺得尋到了獻媚之道。
不知者無罪,若隻是一次看走眼,還情有可原。但是事不過三,麵對持續三次越級碾壓,吳道梓還敢托大不出,要麼是他愚不成及,要麼就是膽小包天。
“你應當曉得,四海靈明丹是丹絕的鎮族寶藥,我本就跟她有些過節,以現在的狀況去找她,絕對會無功而返。”
顏淵彷彿不懂他的設法,淡淡隧道:“求丹於城西,卻訪於城東,如此手腕,你已不是之前阿誰顧劍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