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轉機[第1頁/共4頁]
“皇額娘不必多說了,朕自有決計!”天子語中帶著一絲冷意。
選秀本就是大事,且是客歲就定下的,現在皇後離世疇昔了一個月,天子還在哀思當中,太後便親身督辦了此事,全權做主。
四月十二日,太後親身在新晉的秀女當中遴選了兩人充入後宮,都統兼輕車都尉納親之女巴林氏為朱紫,拜唐阿佛保之女林氏為林常在。
天子在幾月內前後落空皇子與皇後,極度哀思,剋日來脾氣非常的暴躁,服侍在他身邊的人很多都遭了罪,現在是大家自危,不敢觸黴頭。
愉妃聞言渾身一震,抬起儘是淚痕的臉看著天子,眼中溢滿了震驚,彷彿不敢信賴似地,愣了愣才跪了下去,泣聲道:“謝皇上,謝皇上!”
第二日一早,嘉妃便讓人去請了魏凝兒與純貴妃到了她的永壽宮中。
三月十六日中午,大行皇後梓宮由水路起旱,暫奉通州蘆殿。在京王公以下,三品官以上,及諸皇子會合舉哀施禮。隨後靈駕從通州蘆殿解纜,皇子們與皇後姻親在旁痛哭隨行。
“你去奉告她,皇上現在餘怒未消,哀家讓她禁足翊坤宮,也是為了護著她,讓她放心等著吧。”太後沉吟半晌後叮嚀道。
傍晚時分,靈駕至京,嬪妃、公主、四品以下官員、大臣官員的命婦,以及外務府佐領、內管領下婦女,分班在朝陽門、東華門內和儲秀宮縞服跪迎。
皇後逝去兩個多月了,魏凝兒也垂垂壓抑住了心中的哀痛,神采也規複了常日裡的紅潤。
回想起這幾年在宮中,皇後對她的好,魏凝兒隻感覺心一陣陣的疼。
“太後孃娘,嫻貴妃娘娘遣了暮雲過來,說是有事想求見娘娘!”綠沫進殿恭聲稟道。
天子心中是恨她的,若不是她自作主張,那些女子如何會乘虛而入,皇後天然不會活力,也不會掉入水中,當夜便薨了。
魏凝兒靠在椅背上,淚一滴滴的往下掉,即便到了本日,她還是冇法接管皇後已仙逝的究竟,更何況……皇後還是她的姐姐。
“皇上,哀家昨日來圓明園之前去翊坤宮見了嫻貴妃,她自責不已,日日在佛主麵前懺悔,皇上,當日之事也不是她的錯兒,怪就怪她錯信了旁人,更何況,她心繫皇上,擔憂皇上,才一心想為皇上排憂解難,錯不在她,現在哀家也罰了她,天子便寬恕了她吧!”
天子聞言,神采猛的一變,當日若不是太後先下旨懲罰了嫻貴妃,加上皇後仙逝,天子得空顧及,不然嫻貴妃所遭到的便不是那麼簡樸的懲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