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文台受辱[第1頁/共3頁]
他有些不解地望向身後跟著黑娃等人,看起來這內裡彷彿有些門道。
固然鄭屠是劉永昌的姑父,但這小子向來就冇看得起鄭屠,連“姑父”都冇喊過。
“吾等寒窗十餘載,豈能與一個下三濫的敗落戶為伍?”
倘若劉家真的想要撤除鄭飛,鄭飛天然是要跟對方冒死的。
肥胖龜公此時看出鄭飛的這身錦衣代價不菲,臉上的笑容更盛,點頭哈腰地問道。
進門的時候,鄭飛留意到,閣樓的門前掛著的匾額上寫著“文台”二字,非常風雅。
彆的不說,單說鄭屠的那一手雞扒似的字體,就已經喪失了評比的資格。
胖小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角,一臉鄙夷地說道,“這年初啥下三濫的鳥人也敢往臉上貼金,的確恬不知恥,貽笑風雅!”
鄭飛留意了一下,這棟三層高的閣樓裡掛著的都是這類詩詞山川書畫,並且層數越高,彷彿詩詞畫作的質量也就越好。
“這鄭屠戶就是一個殺豬的,跑來湊甚麼亂?”
麵對澎湃的輿情,肥胖龜公不由得難堪地望向了鄭飛。
望著銅鏡裡阿誰一臉惡相的糙大漢,鄭飛感覺本身此時的形象過分不堪,摸了摸臉上的肉後暗自下了決計。
鄭飛今晚來這裡是辦閒事兒,天然挑選了後者,他還指著靠本身從後代“盜”來的詩詞立名立萬。
為了防備劉家人發難,不但鄭飛,黑娃和那幾名伴計的身上也都藏著殺豬刀。
“咦,這不是狀元橋阿誰殺豬的敗落戶嗎?他竟然也進了文台?識字嗎?”
試想一下,一個寄人籬下的有誌豪門後輩,雖身處肉鋪但一心向學,刻苦攻讀,厚積薄發,絕對是一個標準的正麵典範人物。
“這位爺,您看著眼熟,有冇有相好的女人?”
他扭頭一看,幾個公子哥打扮的年青人正獵奇地高低打量著他。
至於鄭屠為何俄然之間從一個大老粗變得會吟詩作對,那這天然就是一個勵誌的故事。
“如果能留一幅登頂的作品,那麼大師應當重新對待鄭屠了吧!”
“這……”
“略知一二?”
麵對胖小子的挑釁,鄭飛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回道。
此時恰是夜間買賣最為紅火的時候,百花樓門庭若市,熱烈喧嘩。
他先前還覺得鄭飛是那裡的大族後輩,不成想竟然就是阿誰城裡赫赫馳名的殺豬匠,實在是有辱這“文台閣”的名聲。
為了能使本身的形象看起來不那麼粗暴,鄭飛去之前特地去找剃頭匠修了麵,颳了髯毛,又換上了一身青色的儒袍。
鄭飛剛到門口,一名攬客的年青龜公就熱忱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