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好好乾,將來掙個侯爺噹噹[第1頁/共3頁]
“老將軍談笑了,單是招孫使的這把镔鐵大刀,咱家莫說拿起來舞了,就是扛也扛不動啊......招孫咧,咱家也是頭一次見你,出門在外也冇籌辦甚麼見麵禮,如許吧,這個咱家戴了多年的玉扳指就送於你吧。”
牛毛嶺上,四隻熊而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這一世,姑看在他大哥和父親的份上,讓他走人生的另一條路吧。
當曉得杜鬆是死於亂箭,首級被建奴割走時,劉綎內心非常哀思。算起來,他和杜鬆是同一期間的將領,二人一個在西南,一個在西北,相互都聞對方威名,但卻向來冇有見過。
公公聽後哈哈一笑:“好,咱家讓你先進黑圖阿拉!”
“你們先休整,咱家去牛毛嶺看望劉將軍,”
這話聽的劉招孫一呆,繼而又是一喜。他雖是劉綎養子,但打小隨在劉綎身邊,同劉綎一樣都是直來直去的性子,聽到彆人說本身是大明第一懦夫,那裡不歡樂。
尚可進與其弟可喜及諸將躬身恭送公公,卻未重視魏公公與他說的是“先進”,而非“先登”。
尚可進聽後,不由有些蒼茫:東宮為何猜忌魏公公?
“可進,”
宿世的尚可喜,但是欠了廣州、潮州兩城百萬條性命。
正在喂重傷的父親喝米粥的尚可進看到魏公公後,忙將手中的碗遞給了弟弟尚可喜,整了整衣領向著魏公公行出了天子親軍的最高軍禮。
言語間,彷彿就是長輩的模樣。
傳聞老將軍劉綎受傷,魏公公甚是心急,頂著朝露便拄拐上了牛毛嶺。
劉綎趕緊擺手,道:“魏公公但是折煞小兒了,他算甚麼第一懦夫,俺看公公纔是第一懦夫。”
“父親,魏公公來了!”
“把咱家的醫官叫來,拿最好的藥材,不管如何也要治好尚學禮同道!”魏公公叮嚀一邊的魏老九。
不時有官兵押送著用繩索扣係雙手的辮子兵俘虜從林中走出,這些辮子兵全無了昔日威風,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任由明軍鞭打喝罵。
經曆了冗長的黑夜,阿布達裡崗的天,終究亮了。
“辛苦。”
魏公公拍了拍尚可進無缺的另一條胳膊,來到重傷的尚學禮身邊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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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學禮吃力的說了這番話。
這是明東路軍統帥劉綎和明天子親軍統帥魏良臣的第一次見麵,受了箭傷的劉綎本是想以監軍之禮對魏公公的,但魏公公卻搶先向他伸出了手。
在顛末斷河穀時,魏公公看到了一條胳膊用布條包紮的尚可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