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殺人者,許顯純[第1頁/共3頁]
身後蹄聲已至,金礪大駭,隻覺頭髮都豎了起來,不要命的往城門處跑。呼吸之間對便利已追上,不等他掉頭察看,一刀旋自砍在他背上。
可惜,遼東巡撫李維翰和前任張濤一樣都是陳腐之人,雖治政有一抹亮點,但於寺人之目光仍和世俗之輩一樣,加上魏良臣在廣寧不經朝廷,不經有司擅殺守備石廷柱、遊擊孫得功等人,真是恨不能代天下殺此閹賊,又如何肯與閹賊會晤,同流合汙呢。
隻許顯純這位天子的表侄不知事情來龍去脈,隻道魏公公使甚麼權閹手腕,殘害忠良,如此,自是驚奇萬分。
隨後,由許顯純將那郭肇基帶到城外護城河邊,兩軍士用麻袋將郭肇基套起繫牢,又係硬石沉於水中。
魏公公言道:“東風已起,戔戔小事,朝廷顧不得我。”
遲疑間,卻瞥見昔年同本身一同進京那鄉間小子目中竟有些許不耐,遂又心驚,再瞧那已屍首分離的廣寧守備及那乾已駭得麵無人色的廣寧官兵,心陡的一橫,雙腿猛勒座騎。
局勢之前,魏公公不得不轉而去遼南。行前,命許顯純帶人潛進遼陽城,欲搜尋一個叫寧完我的北事通譯。
前者是石廷柱府上西席,又幫著石襄理公文,算是“師爺”人物,年約三十許幾;後者是城中教諭,大哥體衰,白頭已滿。
言語間,長幡緊隨而至,又有十數東廠番子持刀跟進。廣寧眾官兵心中雖恨,但對方寺人不假,又自稱奉旨除賊,導致官兵不敢妄動。
金礪不及反應,孫得功已衝出丈許,劈麵而來倒是一騎士。
大災年景不是一兩年便可結束,再有建州奴爾哈赤稱國兵變,魏公公愈發感遭到此後幾年遼東局麵的傷害性。
東廠齊祥芳受命拷問郭肇基,又得供詞一份。魏公公命製兩份,一份遞交遼陽的遼東巡撫衙門,一份由錦衣衛渠道遞禦前。
廣寧至遼陽,路途不遠,卻有大災。
許顯純一擊到手,也不勒馬,反手提刀便朝傻站著的金礪奔去。
廣寧事畢,計殺四人,三命官一諸生。
一名郭肇基,一名郭潛德。
公公除賊,是乃大義,不殺無枉之人,不殺無辜之人,不殺無法之人。
“服從!”
許顯純躍馬而過,猛的一勒座騎橫在城門之前,如同一尊大佛般震攝住一乾欲上前的廣寧官兵。
許顯純技藝了得,武進士出身,在宣府鎮磨練數年,頓時工夫比之當年純熟很多,一心殺人,自不會留手。
魏公公細心打量二郭,抬手命放歸郭潛德,又賞他五兩紋銀以示安撫,獨留郭肇基,命人往石府搜尋其居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