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無字碑[第1頁/共3頁]

回到家後，寄父叫我和猴子呆在屋裡不要亂走，我見他要出去，問他要去那裡，他說去村莊裡探聽探聽那無字墓碑的事。我很想曉得那宅兆到底跟湖中沐浴的標緻女孩有冇有乾係，便說我在家裡驚駭，想跟寄父在一塊。猴子明顯也怕了，也從速湊了過來，祈求地望著我寄父，就差要抱我寄父的大腿了。

我和猴子忙低下頭，皆不敢吭聲。

猴子湊了上去，半眯著眼睛將墓碑掃了一遍，念嘮道：“奇了怪了，如何這上麵冇有字？不會這是座空墳吧？”

因為調子古怪，我和猴了相互看了一眼，想笑又敢笑，雙雙鼓腮強忍著。寄父轉頭朝我們看了一眼，責備道：“你們還笑得出來？命差點就冇了，一點也不改過？”

猴子忙哭喪著道：“郭叔，你必然要救我啊！”

寄父冇有再說甚麼，從竹籃裡取出五支香，順次插在墳前，撲滅，然後又拿出一遝錢紙，邊朝墳上空揮灑邊唱道：“後輩無知，先人莫怪……”

像是一隻鬆鼠。不過，哪有那麼大的鬆鼠。我俄然明白過來，那是一隻黃皮子！

我忙問寄父現在如何辦，寄父將四周察看了一番，問我們是不是另有甚麼事情瞞著他，猴子忙叫道：“冇有冇有，真的冇有――不不，有，遙子他看到湖……”

寄父瞪了我一眼，怒斥道：“我叫你不要來後山，你偏要來，現在曉得錯了？”

我低頭不敢吭聲。

寄父沉重地說：“她不收錢，不諒解你們。這一次，你們禍闖大了！”

寄父又指著地上的香，說道：“三長兩短，大禍臨頭。”

這座墳很淺顯，上麵長滿野草，顯得極其蕭瑟，明顯有很多年初了。我在村莊裡長大，從未聽人說過有這麼一座墳。

我怔道：“您的意義是說，那女鬼跟黃皮子是一夥的？”

寄父走到墳左邊阿誰小洞旁，蹲下身，伸脫手，手掌攤開，在洞口處探了探，皺起眉頭，轉頭朝我和猴子看了一眼。我忙問他有冇有發明甚麼，寄父說，有一股騷味。猴子忙說：“是我的是我的，我昨晚在這裡撒了一泡尿，把那黃皮子給勾引了出來。”寄父責備道，墳前怎可做這類不敬之事。猴子嘿嘿笑了一聲，說當時隻想撒泡尿給黃皮子喝……話還冇說完，就被寄父一個瞪眼給嚇得不敢作聲了。

寄父倒冇有再過量責備，說先歸去。

林如霜這時挺身而出，做出一個令統統人震驚的決定。

我和猴子麵麵相覷，半天作聲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