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無字碑[第1頁/共3頁]

“有黃皮子！”我忙打斷了猴子的話，搶先道：“我昨晚在這裡看到一支黃皮子步隊，它們抬著一頂花轎，花轎裡有一個穿戴紅衣服的女子。剛纔，我彷彿也在樹上看到一隻黃皮子。”

我忙問寄父現在如何辦，寄父將四周察看了一番，問我們是不是另有甚麼事情瞞著他，猴子忙叫道：“冇有冇有，真的冇有――不不，有，遙子他看到湖……”

寄父走到墳左邊阿誰小洞旁，蹲下身，伸脫手，手掌攤開，在洞口處探了探，皺起眉頭，轉頭朝我和猴子看了一眼。我忙問他有冇有發明甚麼，寄父說，有一股騷味。猴子忙說：“是我的是我的，我昨晚在這裡撒了一泡尿，把那黃皮子給勾引了出來。”寄父責備道，墳前怎可做這類不敬之事。猴子嘿嘿笑了一聲，說當時隻想撒泡尿給黃皮子喝……話還冇說完，就被寄父一個瞪眼給嚇得不敢作聲了。

寄父盯著我問：“你真的看到了？”我忙不迭點頭，說真的。寄父問我為甚麼昨晚不奉告他。我囁囁噓噓地說：“我覺得這……不首要。”寄父哼了一聲，道：“難怪，本來是妖鬼一窩。”

事情產生在林如霜結婚那一天。合法林如霜要拜堂結婚之時，匪賊來了。一場搶擄，村裡人忍無可忍，憤起抵擋，成果，兩邊各有死傷，本喜慶的婚姻殿堂成了哀痛而血腥的靈堂。匪賊頭子怒不成遏，揚言要將村裡的人全數殺光。

話音剛落，風更大了，吹得樹梢都東倒西歪，錢紙如落葉普通飄蕩在空中，蔚為壯觀，疾風凜冽，更是吹得我們呼吸都困難了。

聽得寄父怒喝了一聲，唸了幾道我聽不懂的咒語，風垂垂停了下來。那些先前飄灑在空中的錢紙這時竟然齊落到了離墳七米以外的處所。

我感受，寄父之以是帶我來這裡安家落戶，跟我的病有關，或者說，隻要這裡纔有那種用來給我煮湯的黑紋魚？

寄父又指著地上的香，說道：“三長兩短，大禍臨頭。”

從老村長口中得知，墳中的仆人叫林如霜，死的時候才十八歲。當時還是民國期間，世道很亂，村莊裡時不時來有匪賊。匪賊刁悍，各個心狠手辣，鬨得這裡雞犬不寧，怨聲載道。

在路上，我問寄父，為甚麼要去探聽無字墓碑的事，寄父說，那墳中仆人非常強大，不宜對於，要體味她的疇昔，纔好對症下藥。也就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更切當地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普通的幽靈冇那麼強大，那墳中女鬼死前必然懷有怨氣，隻要消了她的怨氣，她才能夠會放猴子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