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紙上談兵[第1頁/共3頁]

承諾聽後，沿著牆往前走了幾步，待到了最後的一個窗戶才停下來，在花廳的茶案上盯了一會後回身，和呂九娘對視了一眼，道：“是的，現場很整齊，這麼一看，彷彿感覺是我們想太多了。”

呂九娘推開半扇窗，側身站立，將花廳內看了一遍，柳眉輕蹙：“六娘，隻在內裡看，並不能瞧出甚麼不當。”

屋內的話越說越刺耳，與幾位夫人對話的年青男人明顯有些撐不住了。

呂九娘不久後也從屋中出來，臉上是比先前更多的猜疑，另有淡淡的絕望。

呂九娘倒是明白承諾的企圖，承諾要向這幾位夫人問話，天然不能和她們搞僵了，現在想要和緩藹氛隻能這麼做。

不過承諾並不在乎這些，而是問道：“幾位夫人先前說吳娘子要誇耀甚麼，兒聽了獵奇，不知……”

承諾點點頭，對呂九娘一點就通的反應非常對勁。道：“天然，死人不能說話，我們能夠驗屍。還能夠問問和她死前在一處的人，問問她們。她本日有何非常。”

承諾聽罷，輕笑一聲。

她疇昔的推斷全數是從案牘中得出的，就算推斷出本相，也隻是紙上談兵，靠的還是旁人在現場勘查出的線索。她剛纔在花廳中細細看過一遍，幾近甚麼也看不出，更不要說寫出有理有據的案牘出來了。

承諾曉得呂九孃的心機，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九表姐，莫要心急，你是第一次打仗案發明場，找線索複原場景這些靠的是經曆，定是要漸漸摸索的。”

承諾聽前麵上倒是笑得和花一樣。

“我傳聞許家六娘子固然是從內裡返來的，禮節上倒是毫不減色，本日一見，才知是真的。”又有夫人開口說話，隻是說著話還不忘了諷刺承諾是在外餬口過的，算不得真正的王謝閨秀。

她們剛走近，就聽到嗬叱聲：“你們把我們困在這裡做甚麼？吳娘子本身死的，與我們又有何乾，待官府的人來了，讓他們去查便是，我們不過是與她一同品茶賞花罷了。”

許平逸走後，三人直奔花廳。

呂九娘迷惑地看著承諾，承諾則捏了捏她的手臂。道：“你焦急甚麼，衝破點又不必然在案發明場，我們另有證人。”

承諾輕聲應對，順勢挽住呂九孃的手，帶著她往許平逸去的處所而去。

“我們可冇有害她，更冇害她的來由，她不過是個繡娘，本是冇資格來這牡丹園的，不知走了甚麼狗屎運，得了名帖纔出去的……”

承諾的聲音安靜中帶著沉重，明顯對此有很大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