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突厥版“鴻門宴”?[第1頁/共3頁]
楊廣聽了李徹這番話後,倒很有些恍然大悟的感受,心中暗想:前時本身的重視力都被雍虞閭的變態之舉所誤導,聚焦在了西胡小兒安遂迦身上,卻底子未曾想過,雍虞閭單身深夜闖進雁門關,實則是為了實施緩兵之計。李徹的見地當真是分歧凡響啊。
張威的話雖未幾,但每句話點到了關頭地點,也引發了與會眾台僚的激烈共鳴,當下便你一言,我一語地勸止楊廣切不成切身犯險,前去赴約。
與會數十名僚屬當中,隻要總領晉王府軍事兼統驃騎營的齊安郡公李徹自始至終一言未發。此時聽張威向楊廣出主張要楊廣派出一名代表前去白道州與雍虞閭會晤,李徹跨步出列,抱拳說道:“王爺,末將覺得,張仆射之言殊為不當。且非論突厥稱霸漠北已稀有十年之久,一貫自視甚高,即就兩國訂交而論,最重視的便是身份對等,雍虞閭身為突厥大可汗之宗子,正與王爺身份、職位相埒,倘若王爺不能切身赴約,單單另派彆人前去,隻會事與願違,倒不如不去。”
“張仆射臨時息怒,請聽廣達一言。”李徹抱拳向張威說道,“末將在率軍返回幷州之前,於衛王中軍就已傳聞,一個月前率軍攻破臨榆關的就是這位雍虞閭王子,他身為沙缽略可汗的宗子,向以文武兼備著稱於突厥海內,自十六歲起便受其父重托,獨擋一麵,率軍與漠北鐵勒、阿拔諸部對峙,鮮聞敗績。試問,如許一名突厥將才,為何會俄然單身犯險,夜闖幷州呢?你不感覺此事過分蹊蹺了嗎?在廣達返回幷州前,長孫晟將軍能夠已向王爺和各位奉告了沙缽略主力揮師西進的動靜,聯絡在突厥主力西進以後,雍虞閭故作此舉,極有能夠是為了成心麻痹於我大隋,使我大隋誤以為突厥對我並無舉兵來犯之意而實施的一條緩兵之計。果然如此的話,則王爺此次赴約前去白道州與雍虞閭會晤,一來風險並不大,二來也可乘勢而為,將計就計,藉機臨時穩住與我正麵對敵之突厥一部,爭奪更多的時候招兵籌糧,同時也可為衛王東出臨榆關一舉剿除高寶寧部營建無益的氛圍。有如此兩便之事,張仆射及各位為何要一意禁止呢?”
正如楊廣預感的那樣,以行台左仆射張威為首,一班台僚儘皆力勸楊廣不要冒險前去白道州和雍虞閭見麵。
眼瞅著楊廣的神采變得越來越丟臉起來,張威又唯恐眾口一辭的反對之聲激憤了這位年僅十三歲的王爺,惹得他一意孤行,忙主動替楊廣出主張道:“雍虞閭夜闖幷州那晚,下官也在場,確曾聽到王爺默許了他提出的以按期會晤來代替簽訂互不侵犯和談的體例。爾今突厥既向我收回了聘請,一味地爽約也實屬不當。依下官之見,莫不如由王爺指定一名台僚,代錶王爺踐約前去白道州走上一趟,以免授人以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