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前奏[第1頁/共4頁]

“天然能夠。”瑤光抬了抬下巴，高公公立馬就讓人請去了，瑤光指責平陽道，“大伯孃抱病了你如何不早些奉告我，如果有甚麼三長兩短，你讓我如何安生度日？”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千萬歲。”世人先是一愣，然後才毫無防備、整齊不齊地下跪存候。

“娘娘身上的擔子重，家裡人都不想用這等小事來讓娘娘操心，想著宮外的大夫也能看。”秦平陽解釋道。自先帝崩逝後，她所做的統統秦家人看在眼裡，他們並未因為家裡出了一名位高權重的太後而飄飄然，反而比本來更謹慎了起來，恐怕給瑤光肇事，讓她在百官麵前難做。

“看雪去了呀, 都雅嗎？”瑤光解開他的外袍, 將他塞入被窩, 他撲騰著不肯出來, 隻想抱著瑤光的脖子賴在她的懷裡。

“宣王。”

“臣不如許以為。”王太尉抬手麵對瑤光，“太後孃娘，仇敵都打到我們鼻子前來了，莫非我們還要假裝冇有瞥見嗎？有一就有二，新突厥王既然是為了立威，那我們也給他立立威，讓他曉得短長！”

豫王點頭：“現在四周冰封，天寒地凍，不宜動兵。何況仇敵活動性太強，不好追擊。”

“宣王一心為國，不會生出貳心的。”就算他要做甚麼，應當也會明著來，不會公開給她使絆子，這點兒信心她還是有的。

深夜了，瑤光還坐在案桌前揉太陽穴，麵前有些昏花。

接下來的幾日，瑤光不斷地訪問大臣，參兵力的預算再到糧食的預算，再深切體味了一番新上任的突厥王，心底始終下定不了決計。從豪情上，這仗該打，突厥王竟敢擄走大魏的百姓，這的確是不成調和的衝突點。可從實際環境來看，兵力足，糧草不敷，宣王不肯出兵，主帥有待商討。

“傻子。”瑤光嫌棄他這副傻模樣，卻還是心疼地親了一口他的大腦門。

“看豫王的意義是要主和？”王太尉轉頭看他。

瑤光思慮半晌，立馬道：“馬上召秦相國、宣王、豫王以及大司農覲見。”

“娘娘，平陽將軍在內裡求見。”高內抱動手走出去通稟。

他委曲地癟癟嘴, 像是要哭。

“也許是。”

瑤光昂首看去，有些迷惑：“這個點兒，是有何要事嗎？”

朱照業走在最後，轉頭看了一眼火線，見她佯裝活力地抱起小天子，虛張陣容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以示經驗。

“大伯孃病痛數日，多方尋覓良醫未果，徹夜又嘔吐昏倒了起來，府裡派人來給我傳口信，想請娘娘開恩，讓許院判走一趟。”秦平陽眉眼夾著擔憂，但臉上還是一派沉穩的，想是曆練了這些日子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