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前奏[第1頁/共4頁]

“宣王一心為國，不會生出貳心的。”就算他要做甚麼，應當也會明著來，不會公開給她使絆子，這點兒信心她還是有的。

“雪。”他伸手往外指。

“好了，爭論偶然，哀家想聽聽宣王和秦相國的定見。”瑤光出言製止。

瑤光曉得他想的是甚麼，但她此時還不到防備朱照業的時候，戰事當前，她還要用他。

“太後孃娘，王太尉求見！”高公公倉猝進殿，神采有些鎮靜。

“大伯孃病痛數日，多方尋覓良醫未果，徹夜又嘔吐昏倒了起來，府裡派人來給我傳口信，想請娘娘開恩，讓許院判走一趟。”秦平陽眉眼夾著擔憂，但臉上還是一派沉穩的，想是曆練了這些日子的成果。

他大步分開，身姿可見魁偉。

臘月二十六封筆，百官歇息, 瑤光也得以喘氣。

“娘娘，之後果著停歇南疆的戰亂，宣王已經在軍中建立了威望，若此次再請他出兵，臣擔憂對朝局倒黴。”王太尉是瑤光汲引上來的，天然一心為著她考慮，如果她和小天子有了甚麼差池，他這還冇坐熱乎的太尉的位置恐怕要被人挪動了。

“如何？家裡有人抱病了嗎？”瑤光皺眉。

“太尉不必顧忌，有甚麼話就直說。”瑤光看出他的躊躇。

深夜了，瑤光還坐在案桌前揉太陽穴，麵前有些昏花。

“看雪去了呀, 都雅嗎？”瑤光解開他的外袍, 將他塞入被窩, 他撲騰著不肯出來, 隻想抱著瑤光的脖子賴在她的懷裡。

她本想問他，若她命他出兵，他肯嗎？可話到嘴邊發明有些含混不清，便又吞嚥歸去了。

“也許是。”

“傻子。”瑤光嫌棄他這副傻模樣，卻還是心疼地親了一口他的大腦門。

“娘娘，平陽將軍在內裡求見。”高內抱動手走出去通稟。

瑤光鼻子一酸：“大伯孃的事如何是小事，我們兄妹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她如果有甚麼不測，你真是要讓我慪死啊！”

“家裡兄長們都在，不差我一個，值夜乃是職責地點，平陽不會擅離職守的。”說完，他雙手一拱，“多謝太後恩情，若無要事臣便退下了。”

“宣王。”

王太尉不過四十的年紀，將門出身，為人結壯肯乾，雖政治敏感度低了些，但勝在做事詳確，對瑤光也是忠心耿耿。

“諾。”高內領旨前去。

“主子看太尉苦衷重重，像是有首要軍情要報。”高公公道。

他身著一身禁軍盔甲進殿，利落地給瑤光見了一個禮，然後道：“臣無狀，想請太後孃娘下旨讓宮裡的太醫去一趟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