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曲終[第1頁/共4頁]

瑤光嘴一張，正欲開口，忽聞身後傳來短促地呼吸聲。

“何人領兵？”

“哀家親手成果了你。”

“你的意義是我們能夠將動靜放給羌人，然後勸其退兵，最後集合兵力攻打突厥？”

“嗚嗚――”瑤光捂嘴，哭腔溢位了唇，她不知從那裡生出來那般大的力量，從前麵將許太醫拉開，整小我都撲了上去，“不要，不要，立兒！”

“請太後為臣作主！”他一進殿，便下跪朗聲道。

“太醫！”朱照業跨步上前，暴喝一聲，恐怕瑤光因衝動而暈倒。

瑤光蹙眉：“宣王？”

瑤光坐在劉立的床頭，一邊替他掖被子一邊問：“他不是在籌集糧草嗎，如何有空來見哀家？”

宮女告饒求得嗓子都啞了，瑤光終究轉過身來了。

“是我還冇有庇護好他啊……”她坐在未央宮裡，無邊無邊地孤單和暗中朝她湧來，這人間再無人可牽絆她了。

這是完整瘋了？

“諾。”

床上的人皺了皺眉頭，瑤光不悅地轉頭：“王太尉有何要事要稟？”

“突厥內鬨，右翼王帶人造反，現與突厥王成對抗之勢。”她要言簡意賅，他便言簡意賅。

“這個……”高內也不曉得是該答覆“知”還是“不知”。

高內正想上前解釋，俄然門口傳來一道英朗的聲音。

“並非是本王無禮，而是事出告急，多緩一刻便是貽誤軍情。”朱照業隨便瞥了他一眼，高高在上，目中無人。

“不，羌人善變，本王在北境時便有所領教，此次不想放過他們。”朱照業嘲笑。

她轉頭看高內，後者緩緩低頭。

劉鈞走了，他們的兒子走了，她還活著乾甚麼？

“立兒……”她低下頭，吻在他滾燙的額頭上，淚珠也一併落下。

瑤光先是迷惑，然後眼神漸亮，端倪疏朗：“你想和右翼王聯手，先滅突厥王然後再打羌人？”

“諾。”宮女寺人魚貫而出，王太尉站在原地，有些愣神，“太後孃娘……”

“莫要遲誤時候。”朱照業還在中間催促道。

“太後，您下了旨讓臣帶兵出征，臣一向在籌集糧草清算軍隊，可本日宣王俄然跑到虎帳來，不由分辯地就奪了臣的兵權，這算如何回事！請太後為臣作主！”王太尉憤恚難當。

朱照業立在那邊，眉頭緊蹙，一語不發。

“鄭氏，蓄意暗害陛下，心胸不軌，罪不成恕。”瑤光微微揚了揚下巴，神采安穩，“若陛下安然度過這一關，哀家便留你一條狗命，若陛下有甚麼三長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