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我可以吻你嗎?(10)[第1頁/共2頁]
夜弦望著林覆信嬌憨敬愛的神采,愣愣的入迷。
林覆信一邊吃著,一邊選了花蛤:“我要吃這個......你給我剝好不好?”
夜弦那裡抵得過林覆信這般死纏爛打,抬起手,摸了摸林覆信的腦袋,便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夾了菜,用一個銀質的小碗遞送到了林覆信的唇邊。
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擠著眼睛,擠了好幾下,林覆信也冇擠出一點眼淚,隻能扁扁嘴,又說:“但是我好餓......你餵我好不好?”
林覆信說著說著,本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卻還是強顏歡笑的眨巴著眼睛望著夜弦。
林覆信鎮靜的轉過甚,臉不受節製的閃現了一抹紅暈,她眼神胡亂的跳轉著,想要減緩本身現在莫名其妙的感受,一不謹慎便撞見波紋生硬陰沉的臉龐,那目光狠狠的盯著她,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了,她刹時想到本身本來的目標,立即收了神,咬了咬下唇,重新扭過甚,衝著夜弦軟軟一笑,便晃了晃已經不疼的手,噘了噘嘴,撒嬌道:“我手疼,握不住筷子。”
女子唇色是偏淡的粉,小巧敬愛,微微的嘟著,上麵閃動著一層水光,襯的她那雙吵嘴清楚的眼瞳愈發清澈晶瑩,好像灼灼生輝的寶石。
林覆信看著她那副明顯肝火沖天卻獨自壓著的模樣,心底感覺解氣極了,便愈發得寸進尺的扭過甚,指著桌子上本身喜好的菜,說:“我要吃這個。”
那些傷口,他也有過的,冇甚麼大礙,如何放到她的身上,彷彿就變得格外嚴峻了?
夜弦愣了愣,又愣了愣,整小我的神采顯得有些猜疑。
林覆信看夜弦不出聲,有些揣摩不透貳心底的設法,又想到一向緊盯著本身和夜弦不放的波紋,便咬了咬牙,學著本身從電視裡看到過的場景,對著夜弦眨了眨眼睛,便貼到了夜弦的胳膊上,調子軟軟的說道:“真的好疼……”
波紋此時現在眼底浮動著滾滾的肝火,儘力的昂著下巴,壓抑著本身不在朝歌生日宴上宣泄。
夜弦也不嫌棄林覆信費事,乃至感覺服侍林覆信是一副享用,便遵循她的批示,夾了她喜好的菜又送到了她的唇邊。
莫非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分歧?
林覆信本身說完,滿身就忍不住掉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這平生向來冇有對人這般矯情的撒過嬌呢!
“好不好嘛……”林覆信拿著小腦袋用力的蹭了蹭夜弦的胳膊,一咬牙,悄悄的狠了狠心,帶著豁出去的姿勢,將嘴裡的語氣說的愈發嬌氣而發嗲了:“好不好嘛,你餵我吃嘛……餵我吃嘛…….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