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到了奶奶身邊[第1頁/共3頁]
獨眼憨姑一死,我真正成了冇有人管的孤兒,幸虧那邊的人還仁慈,見我不幸,情願給我點吃的。因而我幾近成了小要飯,店主一餐西家一頓,固然偶然吃不飽,但也不至於餓死。
我被帶進了一扇有兵士站崗的大門,又轉到了一座小院,小院裡有很多古色古香的小樓。兩位一起伴隨我的叔叔將我帶進了此中的一座小樓前,年齡稍大一點的那位叔叔整了整本身的衣服,喊了一聲“陳述!”
去我爸和我媽的墳上磕了幾個響頭後,我又去獨眼憨姑的墳上拜了幾拜,才清算了一點隨身的東西,上了那輛連鄉長書記都冇有坐過的車子,跟著那幾個陌生的人,分開了我熟諳的處所。
柴頭為人奪目,是塊最買賣的好料,好一雙抓錢手,冇有一個聚錢鬥,但是太奪目的人,常常輕易被彆人看破,偶然候得不償失,他射中帶偏財,但來得快也去得快。少年喪父,妻宮早。
柴頭的正名叫柴胡,不知如何,好端端的一小我,取了一其中藥名。他本身說,他爸姓柴,他媽姓胡,當時他剛生下來,他爸一歡暢,想都冇多想,就取名叫柴胡,厥後想改名字,管戶口的嫌費事,不讓改,還說這名字好,好記。
小樓內裡的安插固然不豪華,但是每一件傢俱和安排,都顯得持重和大氣。在正中間那張硃紅色八仙桌的中間,坐著一個60多歲的老太婆。
還好獨眼憨姑收留了我,獨眼憨姑對我很好,不但給我吃的,還教我認字,學習一些學不到的東西。我9歲的時候,就已經學了很多東西,諸如六爻款項卦,還會畫符驅邪和一些小神通。我11歲那年,90多歲的獨眼憨姑終究壽終正寢,離我而去,臨死前給我一本色彩發黃的小書,要我長大後好好學,說是能夠幫我度過災害。她還一再叮囑我,不要等閒給人算命。彆的,她還給我留下半塊大洋,說是留個念想。
劉闖比我大兩歲,屬虎的,他爸和我爸一樣,是知青,狠下心拋下他和他媽,單獨一小我回城了。他很想去找他爸,有一次走到公社的車站,被他媽抓了返來一頓好打。他對天發誓,長大後必然要去找他爸。
柴頭說我是烏鴉嘴,要找我算賬,幸虧被劉闖和大牛拉住,纔沒打起來。但那今後,村裡人都視我為煞星,不讓孩子和我玩,我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但好朋友畢竟是好朋友,他們三個揹著父母還找我玩,固然被大人曉得後免不了屁股享福。
村書記一見到我,就叫罵起來:“野崽,你死到那裡去了,害我們等你那麼久!”他接著對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說道:“同道,就是他,他就是羅言格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