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溫彥博的刀[第1頁/共3頁]
“入孃的!除了溫大臨,另有魏玄成!就他們是忠臣嗎?呸!”
“你曉得若要修朕這宮苑,要多少?”
“可還修了太極宮……”
老董事長站了起來,負手而立,然後邁著步子緩緩走著,一邊走一邊說,“朕這宮苑,比你家如何?”
他不是不清楚,田畝就是他李唐的根底。
貞觀十一年仲春初四,洛陽有個不利蛋因“非議朝政”,被放逐沙州。這個不利蛋是個本地商賈,貞觀七年開端籌劃白糖鋪麵,算是柴家的赤手套,鋪麵的九成利是柴令武的,隻要一成是他的。
講白了,所謂小老百姓日子,就兩樣:穿衣用飯,用飯穿衣。
“此事跟魏玄成無關,他是侍中,還能如何?這是溫大臨勾引天子!”
政策空子,就是這麼鑽的。雖說官字兩張口,收還是不收,全看處所主官。不過這些甘蔗又不是農戶本身種的,滿是大戶的私產,處所上隻要包管糧稅,彆的都能夠打草率眼。
“嗬,好大的脾氣。”
要讓商賈們造反,那是千萬不成能的,哪怕家財萬貫,隻怕投獻的豪傑也隻拿他們當豬來養一陣,倘朝廷來了短長角色,立即三下五除二,將商賈洗剝潔淨,宰殺好了放在王師麵前。
白糖代價跟著灰糖產量增高而降落,甘蔗的蒔植麵積,已經從嶺南北上到了淮南。固然淮南的甘蔗隻能種一個暑期,產量卻也不低,撕葉子勤奮的莊戶,常常能把甘蔗種到七尺長。中間還套種大豆,一畝地不但有糖產,還能迂迴一下,隻繳豆稅。灰糖是半點稅都不消繳的,歸正官府也收不上來。
溫彥博這兩個章程,一是看準了民氣,二是看準了本質。他是天生仕進的人,還是一起做到宰輔的人,更是和房天王曾顛末招的人,而李董,則是一手握著殺雞刀,一手攥著收蔗刀,兩隻手握刀,兩手都很硬……
即便是現在糖酒茶鹽鐵並舉,卻都比不過糧食和布絹。
貞觀五年之前,整年稅錢大抵是兩百萬貫,大頭首要還是規複活產的實務稅,糧食和布匹纔是保持貞觀朝運轉的核心,這也是為甚麼冉氏找上長孫皇後合作,立即就能打通乾係的原因。
一隻東關窯場的骨瓷茶杯被砸了個粉碎,柴令武目光凶暴地盯著火線浮泛的戶門:“偏是弄了我柴家的人!”
物傷其類,洛陽的本地商戶及他們的背後主家,都開端尋覓門路,看看朝廷的政策到底是個甚麼意義。
拿“商賈”開刀,阻力要小的多,“商賈”冇了白糖,他們不會造反,因為他們會換彆的來買賣。但“農戶”冇了糧食、田產,他們必然會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