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兩證[第1頁/共3頁]
“噢?如何說。”
“現在都在搶兩證,看來是要在東海大乾一場。”
“使君,弘文閣新派兩證,認購者極多,怕是會惹出事端來。”
人道如此,又不是老張能夠擺佈的。再說了,天子要搞扶桑金銀銅,穩定起來,他如何動手?難不成真是堂堂正正上去就A?這不是神經病嘛。
鬱洲、海州都有王氏後輩為官不說,連江西行省都有見活動。
歎了口氣,錢穀把珍珠拋在了玉盤中,嘩啦啦的作響。待兩顆珍珠停止轉動,他才感慨道:“且不說動手極難。隻說殺他一個,又有甚麼用處?武漢宦海、江湖,早就差異中國。舊年‘忠義社’的人,又豈會因為死了一個領頭的,就捨得這十幾二十年的金山銀海?彆到時候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傳聞打過了?”
並且天子貞觀八年以後,就冇有再添後代,反觀張德,彆人不曉得,他錢穀還不曉得嗎?
“在琉球還殺過一回,白氏和鄭氏搶了很多東西。”
“這一次,定會大打一場,絕非以往那般偷雞摸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甚?”
“……”
弘文閣比來新派的兩證,一是貿易證,弘文閣大學士馬周簽發,持有此證書,你哪怕抱著個皮球出海,也能對外貿易,不管你身份;二是外洋入貢證,帝國天子蓋印,持有此證書,你在外洋不管做甚麼“買賣”,發財以後,為了“感激”天子,“誌願”把一部分收益以“入貢”的體例上繳。
朝廷高低的巨擘中,皇後一樣是氣力薄弱的一方。內府局每年的紅利,外朝不曉得多麼戀慕。
諷刺地哼了兩聲,錢穀歎了口氣,“老夫現在冬眠,也是靜待機會。本來還是過分了一些,統統怨忿,都往老夫這裡來了。現在老夫退後一步,這武漢,便是最為顯眼的一個。”
更不要說安利號竟然在對外出口的高階商品中,占有了不小的份額。特彆是前去天竺的商船,對於安利號的商品極其追捧。一來一回,常常都是二十倍以上的贏利。大量的金銀現錢都會在廣州、交州、歡州、愛州存櫃。
“南北都有,都是了得人家。至於洛陽白氏、鄭氏之流,也在較量。”
“誅殺?你覺得是那麼好誅殺的嗎?”
“摻合的人多麼?”
當然了,這兩張證書也不是白拿的,得掏錢。除了掏錢,朝廷也承諾,貿易收益登陸以後,朝廷不管你是黑的還是白的,還能派出軍事力量,包管你在某些地區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