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情複雜[第1頁/共3頁]
對中國之人來講,每一條河都是“危急”並存的。發大水天然是傷害重重,可有水就能灌溉,有灌溉就有產出,有產出就能贍養人……這是一個周而複始的事理。
“也莫要小瞧了去,北天竺那地界,實在不差。東西兩河,便是信度河……侯氏在信度河,我記得掌控兩國?”
“也不止都城,長安舊勳何嘗不會欣喜若狂?若依天子計算,怕不是隻要在域外混一個‘宣政總製院’的差使,這就是把那點產業變成了傳家寶。諸君也是曉得的,現在的行市,中原田產想要傳宗,怕不是一二代就被權貴撕了潔淨。”
“是有這麼一個事情,有兩個小邦,現在是侯氏私產。”
“如果效仿朝鮮道及流求故事,都城的人在天竺,一定不能成事啊。”
保持一個兩百人範圍的莊園,硬體投入大頭就是如何改革環境上。根基上開荒翻地挑選作物都是需求大量實際的,加下水利設施屋宅房舍,各種農業東西以及大牲口。運輸東西以及門路橋梁……雜七雜八加起來,一萬貫,就是開辟一座鄰近水路交通的兩百人莊園的門檻。
“那地界本來是荒涼了,本來覺得,是甚天災天災。成果侯氏從磧西借了農工疇昔,你猜怎地?”
早在貞觀十八年的休整流求島北莊園時候,蘇常世族就發明,一個兩百人範圍的莊園,一年保持的本錢實在不高,大頭在前期投入上。
“你有所不知,那邊土王治下,因水草豐沛,氣候適合,假如種地,多是在河灘布種,也不消如何服侍,三四月以後,自有收成。說出來還氣人,玄奘法師遊曆彼處,幾經探聽,才曉得當年那邊這般種地,竟然折算下來,一畝地也有三石。”
“這……”
而朝廷的“威儀”,以杜正倫“宣慰”南海為標記,正式宣佈深切到了陸地,千裡石塘以外,鄉音還是。
死一個奴工,“莊園主”會肉痛肉痛各種痛,痛不欲生。死一個雇工……掉一滴眼淚下來算“工廠主”輸。
“當真是老天賞飯。”
“那二國之人,竟然連個像樣的河堤都冇有休整,更不要說澆注水溝。磧西農工到了信度河以西,這幾年就是打井,然後從勃律借了奴工,修了兩條水溝,引水信度河。現在有中田四萬畝。”
“誰說不是呢!”
一時候,辦公室裡官吏們的表情,竟然有點小龐大。
倘若遵循起初交州的行情,當然也能出口稻米,但作為一個下州,出口量可想而知。但現在的交州,即便“雄州”夠不上,但“上州”是綽綽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