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第409章 饒下一人[第1頁/共3頁]
舒河冇甚麼反應,隻道:“第二個啟事是甚麼?”
天子與連城太子卻齊齊大驚失容,“國舅,你的忠君之心呢?!”
舒河也不客氣,撩了戰袍下襬,扶著劍穩穩坐進了椅子裡,斂著眸子,漫不經心腸拂了拂袍袖,斯須,抬眼看向端著茶的孟秦。
孟秦瞳孔一縮,從方纔天子與太子會商退敵之策時就一向事不關己的淡然神采,此時終究碎裂了一點點。
他身為國舅,身居高位,固然對天子與太子不齒,但一貫享萬人之上之尊榮,服侍人的活常日是不特長的。
“國舅能夠先起家,想好了再把答案再奉告本將軍。”
舒河眉頭一挑:“本將軍可不是仁慈之人,南越君臣無道,雖滅在本將軍手裡是在順理成章的事情,但既是昏君奸臣,留著也是無用,不如全數殺了潔淨。”
不過,戔戔服侍一杯茶罷了,他還是能夠等閒做到。
孟秦歎了口氣,當著殿上統統人的麵,屈下一膝,雙手將茶恭敬呈上,垂眼道:“請將軍賞光用茶。”
一向沉默隱於舒河身後的白袍佩劍男人,虎目一轉,腳尖一勾,勾來一張紅木雕花大椅,穩穩安排於舒河身後,非常恭敬隧道:“恭請將軍入坐。”
而天子與連城太子聽聞舒河的話,同時眼神一亮,期盼的目光緊舒展在孟秦身上。
本身說的話本身就有些不大實際,向來被滅國的皇室,向來還冇有皇族有倖存的能夠――想也曉得,皇室的存在,今後即使翻不起太大風波,打著複國名號折騰一些見不得人之事的大有人在。
孟秦嗤笑,懶得理睬這兩個無私怕死到來頂點的無能之輩,視野逕自鎖住舒河俊美得過火的麵龐:“孟某挑選赦了七皇子,還望將軍恩準。”
喝了茶,舒河抬開端,淡淡一笑:“本將軍已經賞光了,之前說的話也算數,孟國舅能夠本身挑選一小我讓本將軍寬恕――可以是你本身,也能夠是這殿上的任何一小我。”
孟秦一滯,一時竟無言以對。
以是,即便說了這句話,貳內心亦是不敢肯定的,四十萬雄師為後盾,想殺誰那都是悄悄一抬手的事情,比喝水呼吸還簡樸。
“有兩個啟事。”孟秦道,“其一,七皇子的名字是我取的,此事說來話長,將軍大抵也冇有耐煩聽完整個來龍去脈,但一個名字給殿下招來了無妄之災,雖是我冇有想到,卻到底也是我之之錯誤。並且,在災害來臨他頭上時,我曾冷眼旁觀,未曾對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孩子伸出援手――七皇子殿下十年冷宮的孤寂餬口與親情的斷絕,孟某總要擔著任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