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偶遇故人[第1頁/共5頁]

“他們還活著，我偷聞聲了，彆擔憂，平靜。”

“鴻俊被……”李景瓏正說話時，突然瞥見案幾上放著的捆妖繩。陸許、裘永思與阿泰早已返來。

說話時，那隻小狐狸銜著一個木碗，行走顛簸，灑掉了大半碗水，隻剩下個碗底，放在地上，以爪子從牢外悄悄地推動來。

洛陽城的雪下了又化，化了又下，間隔他們上一次分開，已過了足足一年。明堂遺址成了個露天的大殿，覆滿了白雪，坍倒的柱子、破裂的龍椅、翻側的案幾，無數舊物上都蓋著一層雪粉。這座死城喧鬨非常，唯獨鴻俊枷鎖拖在地上的聲音。

鴻俊被關進了洛陽的牢房內，手上、腳上都被銬了手銬腳鐐，這腳鐐他認得，曾是曜金宮中專銬飛鳥的鐵鏈，上頭刻有奇特紋路，當他一運勁，枷鎖便閃動著光芒。

渝州的春季非常陰冷，星星點點的細雨在巴山蜀地四周橫飛，捲來捲去。李景瓏裹著厚厚的裘襖，連喝三杯水，而後道：“得籌辦解纜，往洛陽走一趟。我們能贏的，大夥兒信賴我，我也信賴大夥兒。”

“能逃掉麼？”一個聲音在黑暗裡說道。

“我本來也不想當……”鴻俊說，“為甚麼要如許？”

“這要問驅魔師們。”青雄答道, 明顯不想再持續這個話題，又道：“你的獸族部下呢？”

“廢話少說。”玉藻雲待鴻俊將那碗水喝完，低聲道，“得想個彆例，先幫你逃出去，那倆混賬現在打算好了，要調集全天下的妖族，指你與人族驅魔師勾搭，殺掉李景瓏等人，再將你封在法門寺下……”

“恰好相反。”玉藻雲說，“袁昆自視甚高，我試過他好幾次，他對將來的預知不是完整精確，且想啥就曉得啥的……”

袁昆冇有答覆，轉成分開大殿，玉藻雲從他背後投以意味深長的一瞥。

“我想冇有。”玉藻雲低聲說，“但這也夠嗆了，你是妖王，他們這是明目張膽地謀反！”

鴻俊隻感覺這時的青雄，與疇前教他讀書、寫字，教會他打獵，奉告他塵凡的阿誰他判若兩人。

“巴蛇毒牙。”玉藻雲低聲答道，“你們分開後，我瞥見他在彙集毒液，蛇類的毒素對你們禽族有著激烈的按捺感化，當初重明就是被黑蛟咬中，才耐久身帶毒性……”

鴻俊頓時轉頭，窺見暗處一雙閃動的碧藍色雙目。

玉藻雲昂首，望向鴻俊，再轉頭湊到那小白狐耳畔，低聲叮嚀了幾聲，小白狐便從牢裡鑽了出去。

“是重明將妖王之位付與你。”玉藻雲的語氣複又溫和下來，說，“這是你爹與你養父予你的希冀。你覺得妖王是他想當就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