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即興賦詩一首[第1頁/共3頁]
哲宗天子更是不吝獎飾,看向李清照的眼中,暴露了一抹彆樣的意味。
不過想到邇來身疲體乏,越來越有些力不從心了,趙煦還是死力禁止著那方麵的慾望,向赫連鐵樹問起這首詞翰的妙處安在。
船上內置有紅木桌椅、屏風、茶具等擺件,清雅怡然。
畢竟從赫連鐵樹之前的各種表示,這番話如何也不像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倘若換成‘人靜,人靜’、‘無寐,無寐’,便不渾成,未免少了幾分含蓄。”
驀地看到麵前之人,慕容複臉上的神采微微一滯。
李清照並未重視到這點,麵對官家,也是不敢昂首與之正視。
哲宗天子早知西夏朝聘是假,密查大宋有無攻打青唐真假為真,對方來者不善,他天然也不會至心相待,加上大宋本就有攻取青唐之意,不如趁此機遇先挫一挫西夏來使的盛氣。
“不必多禮!”
李清照這幾天與他朝夕相處,雨露津潤下,本就溫潤如玉,秀美逾恒的麵龐,更是多了幾分嬌媚熟韻的氣質。
宗哲天子笑道:“赫連將軍但是有何難處?”
當然,她想到的天然是那首如夢令,而非前麵與情郎幽會,終立室屬所作的“閨情”了。
赫連鐵樹對詩文可謂是一竅不通,更不喜好這些文縐縐的東西,是以麵對哲宗天子讚譽有加的李清照,也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並不在乎。
一聽要本身作詩,哲宗天子的企圖再較著不過,是要執意刁難於他,這讓赫連鐵樹憤恚的同時,忍不住便想要拂袖而去。
是以聽到李清照的這首如夢令後,頓時被詞中疊得可味的精絕之筆,而感到歎爲觀止,紛繁獎飾喝采。
但是隨行的西夏幾位官員,倒是不由皺起了眉頭來。
大宋重文輕武,文學之風騷行,在場文官哪個不能提筆寫兩句酸臭的詩文?
長年與江湖妙手打交道的他,天然曉得這是有人在傳音入密。
“是了,赫連將軍既然有此文采,不知可否即興賦詩一首,以瞻貴國文士風采?”
但緊跟著,她腦海中就閃現出了與慕容覆在一起時,那晚寫下的詞翰。
赫連鐵樹的神采俄然變得奧妙起來,隨即朗聲道:“這首詞言語清爽,詞意雋永,足以稱得上是驚世佳作,特彆是‘知否’二字,疊得可味,口氣宛然,更是煉字亦精。”
因而乎,李清照便將那首如夢令輕聲唸誦了出來。
說話間,目光不由在李清照臉上凝睇了半晌。
當一行人走上畫舫後,除了殿前司的保護外,但見一個清麗秀雅,和順婉約,很有書卷氣質的青衣女子早已等待在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