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霖責怪道,倒是長舒了口氣。
“爹爹!”
竹葉和竹子都已經被冰雪壓彎了,腳下的那一串腳步,不見了。
她的目光,四下掃過。
走了一片冰雪覆蓋的竹林四周,辛霖頓住了腳步。
有些過於酷寒了。
他的端倪裡,透著雀躍和姦刁,就彷彿,他方纔的失落,隻是和自家女兒玩躲貓貓。
想到這裡,辛霖忽的眉心突突一跳。
數月之前,楚北傾幾乎斃命,就是這口井。
身後,一片雪落。
為何,爹爹又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