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九十二回[第1頁/共4頁]

“是我以命想逼，先把那巴豆粉給了四兒，又拿了把剪刀架在脖子上，硬逼著芬姐收下那包春/藥，再幫著四兒把那巴豆粉下到三女人的補湯裡。我跟她說，她如果做不當這件事，三女人上花轎結婚之日，她就等著給她親孃收屍吧！芬姐兒固然和她姐姐要好，可也是個孝敬孩子，我先前又養了她十幾年，內心再不甘心，也隻得含著眼淚承諾了！太太若要計帳，便儘管衝我來好了，我曉得太太當日雖喝了我的茶，但內心是一向看我不紮眼的，恰好趁著這個機遇好發落我？”

這時又有人來報說是吳太醫已請了過來，二太太便命夏菊將蓮花呈上來的紙包和從宜芬房裡搜出來的那包東西一併拿去給吳太醫瞧瞧，又命籌辦紙筆，好請吳太醫將這兩包東西到底是甚麼寫在一張紙上，拿出去給幾位女人看。

冇多大工夫，張嬤嬤等四人就返來了，手上拿著一個紙包，說道：“回太太，這包東西我們是在四女人的打扮匣子裡發明的，我們翻開聞了一聞，有一股子奇特的香味，卻並不是女人們用的茉莉粉啊薔薇硝這一類的香粉。”

二太太見她還想掙紮，嘲笑道：“方纔石榴那丫頭如何說的，不是說你當日一共給了四女人兩包東西，一包讓她下在蕙姐兒的補湯裡，一包讓她下在我侄兒的茶水裡。既然如許，夏菊、夏蘭，另有張嬤嬤，蕙姐兒的奶孃林嬤嬤你們四個一道去四女人房裡看一看，看能不能找出那包東西來，如果找不出來，就算這胡椒粉是四兒一人弄出來的事，但如果找了出來，再請太醫看過確是那不好的東西的話――”

二太太又問四兒道：“四兒，事到現在，你還不肯說實話嗎？若你坦白說了，念在你不過是受了彆人的教唆替人辦事，雖也免不了要受罰，但總不會太重，且這條抹額的仆人我自會替你顧問！”

采薇在一旁的確是聽得目瞪口呆、大開眼界。她雖之前聽父親提及過這世上有些人之心是多麼的陰暗險惡，恬不知恥，倒是真冇想到竟會有人無恥到這等境地？

胡姨娘模糊感覺似有那裡不對，可還不等她細想，二太太見她終究住了口，便開口道：“不錯，我也是做母親的，曉得這當孃的為了後代的一片心，隻是為人母者便是再為了後代的出息，也不能不擇手腕用下藥害人這等暴虐的體例，來陰搶了旁人的好姻緣給了本身女兒？何況這還不是旁人，蕙姐兒是一心把芬姐兒當她親mm看的。”

二太太冇再說下去，乃至看都冇再看她母女二人一眼，隻顧著將宜蕙拉到她身邊坐下，輕撫著女兒的背，低聲說道：“娘曉得你和芬姐兒一貫姐妹情深，你也不信賴你待她如許好的親mm竟會對你做出這類事來，娘也不想再多說甚麼，等一會兒她們四個返來了，一應證據都全了，你就甚麼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