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節 香現[第1頁/共4頁]

是詩言鋪的？

“她或許是走了。”曹棺又道，充血的雙眸隻是望著阿誰墳堆。

血樹幽幽，照那圖案昏黃，空中彷彿又迴盪起詩言銀鈴般的笑聲。

見水跟走，遇山而回，尋花則拜，可保安然？

好久的工夫，曹棺終究停止了嘶喊，就那麼孤零零的跪在那邊，望著不遠處的土堆，低聲道：“詩言不在了。”

“這四周必然會有個瀑布。”曹棺自語道。

單飛心頭一跳。

有尺長的匣子鮮明現在了麵前！

他縱是天下無雙的摸金妙手，可劈麵前這個簡樸的不能再簡樸的墳堆，卻不敢伸手去挖。

曹棺並不過量解釋，看了一眼桃花林前溪水道：“順著溪水走了。”他隻說了這麼一句，就有些踉蹌的沿著岸邊向前走去。

他聽到個不完整的故事，但見到了完整的曹棺，見其這般說，終究接道：“是的，她不在了。”

這裡泥岩稠濁，倒有很多油滑、大小相若的吵嘴鵝卵石鋪著。

那邊亦是鋪著鵝卵石，隻是在玄色的鵝卵石中，有圈紅色的鵝卵石竟圍用心形的圖案。

一把抓住曹棺，單飛喝道：“三爺，這水已經很急，並且不淺，你……”

單飛不知是錯覺還是怎地，總感受那紅色的長香在血樹的暉映下，通體活動著一種閃亮的色采。

曹棺隻是看著火線道：“你看到那麵的血樹了嗎？”

單飛隻感受溪水帶來的熱氣已然消逝，隨之而來的就是近瀑布前那種入骨的寒氣，見曹棺還在前行，單飛才待開口禁止，就見曹棺終究停下來，舉步就要邁進激流。

雙眸如火，卻有眼淚一滴滴的順著哀痛的臉流下，曹棺嗄聲道：“單飛，你早曉得這點，可你為甚麼還要騙我？”

回過甚來，見曹棺已經蹲了下來，看著岸邊的空中。

單飛始終冇有再說甚麼。

血樹幽亮下，照匣子中一根長香！

――曹棺，你好短長。為甚麼每次我藏的東西，你都能找到？

挖開後，隻怕碰到更深的絕望。

“那麼……詩言，她還活著？”曹棺聲音有分衝動道。

單飛亦是看著墳堆，好久才道：“是的，她或許是走了。”

“我不曉得。”曹棺搖點頭，澀然道：“我冇期望是甚麼三香，隻如果無間，我就已經心對勁足。”

單飛微有不解，還是將枝條隨身插好。

鬼豐當初就說讓他活著來見無間，他是隨口所言，還是真有猜想？

――詩言，曹棺真的很蠢，蠢到向來對所得都感覺理所當然；詩言，曹棺真的很蠢，蠢到對你的情意向來視而不見；詩言，曹棺的很蠢。蠢到你分開後十數年，才真正明白你的一顆心。隻是求求你，給很蠢的曹棺一次改過的機遇，你換種體例藏的東西，曹棺真的如你所料，很多年都冇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