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莫非不怕奴婢是。。”
“當初妧嬪娘娘剛入宮那會兒,允王爺送了一個玉玦給妧嬪娘娘。”
“妧,允。”
“當然不怕。”寧香的話還冇有說完,皇後孃娘便搶先一步,眸中的笑意已經不在,而是換上了一種凶險的眼神,又彌補道:“能讓順全這麼輕易就放進坤寧宮的人,必然不簡樸。”
“不錯,本宮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