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赴京城 (更新完畢)[第1頁/共3頁]
宋晴一臉讚歎地說道:“向大哥你真短長,我隻對‘清三代’的瓷器懂很多一些,彆的年份的,就曉得未幾了。”
“起首看釉色,北宋耀州窯的青瓷,大多是青綠色,而到了金代,則轉向了豆綠色和月紅色。並且,到了金代,耀州窯已經很少能夠見到典範宋瓷的橄欖綠色了。其次,就是看胎體。金代耀州窯瓷器的胎骨想比北宋期間的瓷器要顯得更加粗糙,大多是淺灰偏褐色胎骨;並且金代耀州窯的月白釉,不如宋瓷透明,但玉質感要強一些,這屬於耀州窯當中玉質感最好的釉色,不過傳世佳構非常少見。”
頓了頓,向南接著說道,“教員你從機場出來了嗎?要不我現在回旅店等你?”
“那行,那我現在回旅店等您。”
花元香一臉遺憾:“這麼快就走?我還籌算請你和宋晴吃晚餐呢。”
在碗內菱形開光內刻一輪明月高懸天空,一頭水牛前腿直立,後腿曲折而跪,頭部昂起,牛嘴微微伸開。水牛四周及開光以外,則刻有花草紋飾。
“下次吧,機遇有的是。”向南笑道。
碗心中的圖案名為“吳牛喘月”,它出自《世說新語》:“今之水牛唯生江淮間,故謂之吳牛也。南邊多暑,而此牛畏熱,見月疑是日,以是見月則喘。”
向南正端著茶杯喝茶,聽了宋晴的話後,一時候冇反應過來。
“修複倒是冇題目,不過香姐你能夠要等幾天,我得找一個修複室纔好修複。”
向南跟花元香和宋晴告了個歉,然後拿動手機走到一邊,摁下了接聽鍵。
“吳牛喘月”圖案,反應了在北方金人統治下的漢族百姓,對戰亂帶來的沉重的餬口壓力深感害怕的心機。
向南朝花元香笑了笑,將手裡的茶杯放遠了一點,然後把古玩盒翻開,伸手將裂成兩瓣的這件古陶瓷器拿在手上,悄悄拚對了起來。
過了冇一會兒,花元香就抱著一個不大的古玩盒,從樓上走了下來,她將古玩盒放在茶幾上,笑著說道:“喏,那件耀州窯青釉紋碗就在這裡了,固然它已經裂成兩瓣了,但紋飾、釉色、器型甚麼的,還是能夠觀賞一番的。”
“向大哥,耀州窯如何辨彆是金代瓷器還是宋朝瓷器?”
宋晴一臉猜疑地看了看向南,見他不但冇有不高興,反而另有點躍躍欲試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她內心悄悄想道,要不要幫香姐修覆文物一點都不首要,隻要向大哥高興就好了。
聊完了閒事,三小我又聊了一會兒閒話,就在這時候,向南兜裡的手機俄然震驚了起來,他取脫手機看了看,電話是孫福民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