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拍照[第1頁/共3頁]

林楓皺眉看著鬼小孩的臉，他看到鬼小孩不但神采和之前不太一樣，臉上另有了人的五官。

鬼小孩閉著眼睛悄悄喊了一聲，抬起胳膊摟住張耀輝的脖子，頎長的指甲劃過張耀輝的外套，留下了幾道長長的、淺淺的劃痕。

摸完一遍以後，鬼小孩鎮靜地摸了第二遍，“爺爺、姐姐哥哥！我有臉了！我有五官了！”

張耀輝微微點頭，伸開胳膊抱住了鬼小孩的背。

張耀輝的胳膊有點顫栗，漸漸地、漸漸地向想走到他麵前的鬼小孩伸去，“阿傑，你終究返來了，終究返來找爺爺了。”

鬼小孩漸漸抬開端，暴露的是一張與之前完整不一樣的，綠得發紫的鬼臉。

張耀輝顧不上驚駭，伸手拉住鬼小孩的胳膊，“彆去彆去照鏡子！你的臉一點都不嚇人，是爺爺膽量小。”

鬼小孩笑著走到張耀輝中間，抬手搭上他顫栗的肩膀，“爺爺，為了慶賀我終究有了五官，我們一起拍一張合影好不好？”

“爺爺”

林楓指著衛生間的門說道：“你去照鏡子。”

鬼小孩抬起左手抬高帽簷，“不能。”

鬼小孩一臉懵逼地看向林楓，“劉哥哥，我的臉有這麼嚇人嗎？”

鬼小孩的嘴是血紅色的，兩條血淚順著兩邊的眼眶往下賤。他的左眼勉強算普通，右眼卻和那隻陳舊的玩偶小熊一樣缺了眸子，隻剩下個表麵清楚的血洞穴。

張耀輝瞪了林楓一眼，不滿道：“林先生，他馳名字，他叫張傑，你彆一口一個鬼小孩的叫他，我不喜好聽。”

鬼小孩轉頭看著林楓，“哥哥，你彆衝動，我是真的想送我爺爺禮品，冇有彆的意義。”

鬼小孩從口袋裡伸出一隻長著長長的，可駭指甲的手，“爺爺，好久不見了，我送你一個禮品好不好？你想要甚麼？”

張耀輝低頭看著鬼小孩又乾又瘦、白的發青的手，抬起本身長了老年斑的手，搭了上去。

“真的嗎？”鬼小孩舉高左手摸本身的臉，從下到上，順次摸到了他的嘴巴、鼻子、眼睛、眉毛。

張耀輝：“為甚麼？”

張耀輝記得鬼小孩頭上的帽子和林楓下午來找他時戴的一樣，側仰著頭看向林楓，“林先生，阿傑的臉如何了？”

鬼小孩：“爺爺，你鬆開手吧，我想站起來。”

鬼小孩低頭湊到張耀輝的耳邊，“爺爺，我送你一個擁抱，一個和回想裡一樣的擁抱好不好？”

鬼小孩走到床邊，拿起放在空床上的小熊玩偶，“恰好714病房也有小熊玩偶，一會我和你一人抱一隻，拍一張我們在孤兒院門口拍的那種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