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因果是一條線[第1頁/共4頁]
不過既然現在認定陳朝是玉頂山修士以後,他們對陳朝的武夫身份也不是太在乎,如許的環境在方外諸多宗門裡都有,不過這武夫身份,老是會被他們看不起就是了。
陳朝苦笑一聲,“那是天然。”
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約莫就是這個事理,早些年每天都要和妖物打交道,加上境地不敷,陳朝每天都過得謹慎翼翼,天青縣核心的地形他都爛熟於心,要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在無數次凶惡處境裡安然脫身,而到了現在,再也不消提心吊膽去過如許的日子,反倒是讓陳朝現現在顯得懶惰很多。
隻是過了約莫一個時候擺佈,幾人起家,要持續趕路,也冇有人理睬陳朝。
陳朝也冇有甚麼行動,權當冇有發覺到,隻是雙手放在火堆前,感受著暖意。
“都聽許師兄的。”
許如渾不在乎,“一個武夫罷了,要不是出自玉頂山,我都不想跟他多說半句話。”
就此作罷這籌算的陳朝,還決計換了一身白衣,走在冰天雪地裡,這反倒是更難讓人發明,行走江湖,那些方外修士更喜好穿白,大抵是感覺如許更有出塵之意,有所謂的神仙風采,但實際上對於陳朝來講,之以是挑選穿白,隻是因為黑衫帶刀的形象現在隻怕是人儘皆知,此次特地穿白,也是不想被人一眼便看破根底。
“鄙人許如,不曉得友名諱,道友,相逢便是有緣,我們師兄妹幾人可否暫歇?”
幸虧他是見過林獻一麵,不然這一問一答之間,本身的身份就必定要被揭露了。
陳朝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步隊裡幾人都冇有甚麼表述,隻要看著春秋最輕的一個女子皺起眉頭,“許師兄,這未免有些太不懂禮數了些吧?”
聽著陳朝這麼說,那人才恍然道:“那是我記錯了。”
陳朝笑而不語,隻是內心已經開端不竭罵娘了。
本就是客氣話,誰都不當真。
隻是走了小半日,眼瞅著周遭一片烏黑,才後知後覺拿出輿圖的陳朝很快便頭大如牛,輿圖有兩份,此中一份天然是將軍府那邊給的,北境邊軍和妖族打交道很多年,對於漠北平原的地形也算是很故意得,是以這份輿圖算是詳細,彆的一份則是謝南渡親手交給他的,謝南渡固然冇有來過北境,但身後有謝氏,再加上謝南渡早就對北邊上心,故而也早早有了一份輿圖,不過兩份輿圖一對比之下,差異實在不大。
不過陳朝卻感喟不已,不是冇法決定該信賴哪一份輿圖,而是出了豪門關以後,最開端小半日的漫不經心,導致這會兒已經不曉得本身身處何方,那也就意味著空有一份輿圖,卻對他冇有太高文用。